“你膝骨受傷，心懷怨恨。可許你承襲安平侯爵位，讓你在軍演時從背後放冷箭。”
李渭麵皮抽動。
安平侯府的爵位輪不到他。這個條件，恰好掐住他最不願示人的慾念。
若在昨日，他或許真會動心。
可皇城司伙伕的腦袋才被拖走。所謂許諾值多少，他已親眼見過。
“信給我。”
“先答一個問題。”
賈玦俯視他。
“真給你爵位，你放不放箭？”
數千道目光全壓在李渭身上。
他扯下編號木牌，攥在掌中。
“昨日會。”
人群裡響起低低驚呼。
李渭卻沒改口。
“今日不會。”
“為何？”
“他們連自己人都賣。”
李渭指向校場外御林軍離去的方向。
“跟這種主子賣命，死後連名字都保不住。”
賈玦終於讓親兵將信交給他。
“還算有腦子。”
李渭接過密信，沒拆，直接塞進懷裡。
“國公爺把這些擺出來，是想讓我們替你恨皇上？”
這句話犯了忌諱。
四周學員紛紛避開，連張若虛也側過身，不敢沾邊。
賈玦卻從點將臺上走下來，停在李渭面前。
“本國公不需要你恨誰。”
“忠義學堂只教三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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