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尼科洛還想說什麼時,有人急匆匆的衝了進來。
可來人在看到陛下也在這裡時瞬間變得戰戰兢兢,話語也戛然而止。
尼科洛對著希爾斯干乾的笑了一下,瞪了那人一眼,壓低聲音道:“怎麼了?”
那人的聲音更弱了,不敢抬頭:“有人打起來了……”
尼科洛的神色先是一滯,他在希爾斯面前更尷尬了,咬牙切齒:“怎麼打起來了?”
那人偷偷瞥了一眼尼科洛,又是偷偷瞥了眼不遠處的桌子,戰戰兢兢道:“他們、他們都想看小殿下,為了誰先看小殿下,打起來了!”
尼科洛:“……”
希爾斯:“……”
尼科洛捏著鼻子去處理這些人弄出的爛攤子了。
房間裡很快就只剩下了希爾斯一個了。
可當房間裡只剩下他一個人後,他卻沒有繼續辦公了。
望著窗外的星辰大海,他眼底的情緒再度翻湧,如同海面浪潮一樣無法平息。
好一會兒,希爾斯才像是動了一下。
面前的全息投影突然閃爍,出現了來自露西娜的通話申請。
希爾斯接通了。
一張明豔無比的臉驟然出現在希爾斯面前,她有著一頭紅色如同海藻一般的頭髮,她的眼尾微微向上勾,眨眼時藍色的眼睛如同潑灑的碎寶石,瞳孔同樣微微豎起。
她先是發出了一聲極為好聽的輕笑,然後才用那白而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挑起了髮尾,露西娜那軟綿的語氣似是帶著抱怨——
可那聲音好聽的就像是要求別人赴死,那人都會心甘情願。
“希爾斯,打通你的光腦可真不容易……”
希爾斯冷淡的望著全息投影裡的人,對女人的那副漫不經心態度已是習以為常。
露西娜舔了舔露出的尖銳犬齒,身體則是軟若無骨的倚靠在紅絲絨沙發上,語氣散漫又慵懶:“看來你狀態還不錯,不需要我給你送喪,姐姐不能給你送喪還真是失望……”
希爾斯卻只是平靜的望著她的臉。
見希爾斯注視自己的時間過長,露西娜終於是坐直了一些,神色多了一絲古怪:“希爾斯,你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我本來還想著是不是得告訴你一件奇怪的事……”
“看你這麼健康,不說應該也沒什麼了。”露西娜輕笑,重新靠了沙發。
有希爾斯在,自己就不需要操心那麼多有的沒的了。
……至於那麼些人魚聽到了異響,還是等他回來自己處理吧。
希爾斯冷不丁道:“露西娜,你有沒有床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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