廝殺最終沒有真正的出現。
當然，兩個時空無法觸碰自然是其中一個原因，但其中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
遠比兩個人互相針對所面臨的，首先是眼前的危險。
“看來你並不知道地下埋藏著什麼東西。”殘影有些緩慢的開口，說出來的話卻明顯有著針對性意味。
而他說的這話很快就吸引了在場所有的注意，希爾斯輕微的皺眉，而作為自己最瞭解自己的人，他知道對方說這話，絕對不會是廢話。
“看來是真不知道。”殘影再次重複了一句，只是這一次所發出來的輕笑，明顯很快的就收住了。
他的神色變得有些莫名的居高臨下，分明只是間隔著幾米的距離，可是就像是隔著整一片的銀河一樣。
那般晦澀的眼眸，不像是在看同類，反倒是在看向一片死寂。
一片永遠不會掀起風浪的，永遠只會在塵埃之中被掩埋的死寂。
“陛下到底埋藏著什麼？”希爾斯有些緩慢的開口，分明是問詢的語氣，但卻並沒有因為問這話，就顯得氣息不足。
反倒就像是和普通人魚交流一般，語氣是那樣的稀鬆平常。
殘影雖然不知道面前的這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而自己又為什麼會在走向最終的終點之前遇到這些人？
或許只是存在於自己意識之中的幻覺，又或者——
就如同曾經艾德里安研究的那樣，世界真的存在著無數條支線，而每一條支線所延伸出來的，都有著不同的結局。
只不過人類和人魚的命運似乎是早就被註定好的，就算有無數條時間支線，但畢定走向那條死亡的路。
即便去推演千千萬萬次，就算人魚可以研究出比星際網路存在的更強大的AI智慧——
但這個世界也不會因此變得更好一點。
甚至連延緩汙染的到來都做不到。
蒼蠅雖然看不見自己所處的這片空間的世界究竟已經汙染到了什麼地步，可是看著面前的那個自己身上的汙染靠近臨界點的模樣。
便也知道，他們的平穩與太平恐怕也維持不了多久。
只是看希爾斯的樣子，似乎是比自己更年輕一些的版本——
那時候的自己，精神力是什麼樣的呢？
蒼蠅努力的回想著，就連思緒都有些慢了半拍。
而他這樣子出神的樣子，則是被其他人誤認為了似乎是在走神，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記憶正在頭腦裡迅速風暴，似乎想要拼湊出那個年輕的自己。
可是腦子轉得有些慢了。
在面對除了戰鬥以外的東西，希爾斯的腦袋轉動的要比原先慢很多，甚至不願意主動去思考，這種僵化也是汙染帶來的副作用。
可是源於身體本能的戰鬥屬性，使得他在面對一切危險的時候，能第一時間發現並且出手——
從不畏懼任何一次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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