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精神力雖然臨近崩潰值,可是看起來沒有崩潰的趨向性,並且還能一直保持理智地站在那裡和自己進行交流,這一點都不像是汙染臨界的樣子。
看著狀態要比自己來的更好。
而這種特殊性殘影只是多關注了幾秒而已,隨後便將其徹底拋之腦後。
因為他不認為這樣子的變化能有什麼改變整個世界的情況出現,左右是像艾德里安所說的那樣,世界延伸出無數條支線,而不同時間線裡的自己所面臨的困難,不分先後,不分難易。
結果導向是一樣。
殘影如此想著——
可是他卻分明是關注到了那個小小的幼崽向前走了幾步,拉住了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傢伙。
並且站在面前的樣子,像是要保護希爾斯。
沒錯,就是保護。
當殘影的心中浮現出這兩個荒謬的字的時候,他自己都有些詫異。
而這一次,他停留在那小幼崽身上的目光明顯變得比剛才多了多。
“爸爸——”
洛螢的這個爸爸不知道是在叫哪個爸爸,至少系統是沒有分清的。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洛螢所叫的爸爸自然是自己身邊的爸爸,而不是那道殘影——
即便洛螢知道,那應該也是自己的爸爸。
但是那爸爸還不認識自己。
身旁的爸爸才是一直陪著自己的爸爸——
或許這話聽著有些繞,但是對於小幼崽來說並不繞。
“不要欺負爸爸。”洛螢有些認真地說著,“就算是爸爸也不可以欺負爸爸。”
希爾斯和殘影同時有些沉默。
只不過殘影的目光變得比之前更是多了幾分詭異,他像是想要像之前一樣再次勾起嘴角,只是,似乎無法再次露出笑容來了。
“爸爸?”殘影聲音有些輕地說著,似乎是將這兩個字繚繞在舌尖,反覆地咀嚼。
爸爸不能欺負爸爸——
這奇怪的小崽子是覺得自己也是他爸爸嗎?還真是可笑。
“如果你是我,那麼,他的確也會和你有血緣關係。”希爾斯平靜地說著。
就像之前幼崽說,似乎是去了其他的地方,見到了好多個爸爸,但是那些爸爸都最後認出了阿螢——
希爾斯心裡就明白。
不論是在什麼樣的世界,不論是哪一個自己,在真的看到幼崽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將幼崽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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