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雲的復仇:從牢獄到巔峰》第286章 張啟雲的迎戰,玄術比拼(2)

作者:溫玉衡·7個月前

第一張符,筆畫剛勁凌厲,隱隱有風雷之象,是為“巽雷符”,主速度與破邪。

第二張符,紋路厚重綿長,似山嶽大地,是為“坤土符”,主防禦與穩固。

第三張符,線條靈動機巧,如水流轉,如木生髮,是為“水木通靈符”,主滋養與連結。

畫完三符,張啟雲將雷擊桃木枝插在地上,手指連彈,三張符籙如同有生命般,精準地貼附在桃木枝的上、中、下三段。他雙手掐訣,口中默誦《歸藏》中溝通天地靈機的秘咒,體內玄力洶湧而出,灌注於桃木枝與符籙之中。

“天地靈氣,聽我號令!木承雷意,符通靈性——現!”

伴隨著清喝,插在地上的雷擊桃木枝猛地一震!其上三道符籙同時亮起耀眼的光芒——青紫色的雷光、土黃色的厚土之光、青綠色的水木之光——三光交織,迅速沿著桃木枝的紋理蔓延、融合。緊接著,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那截桃木枝彷彿活了過來,迅速生長、變形!

眨眼間,一尊約莫半人高、通體呈現奇異木質紋理、表面隱約有雷紋與符光流轉的“木甲兵卒”赫然出現在場中!它並非血肉之軀,卻靈動異常,雙目位置是兩點跳躍的雷火,手持一根由桃木枝延伸變化而成的、纏繞著電光的木槍,周身散發出一種純淨而強大的、融合了雷霆破邪之力與大地厚重生機的特殊靈壓!

“以符籙為靈樞,以雷擊木為軀殼,引天地風雷、水土木靈暫賦其形神……此乃‘符靈甲兵’!”張啟雲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施展秘術後的微微喘息。

這是他結合符籙之道、煉器粗淺原理以及《歸藏》中“萬物有靈、以意賦形”的思想,臨時構思的大膽嘗試!雖因材料和時間所限,這“符靈甲兵”存在時間有限,威力也遠未至巔峰,但其展現出的創造性與對多種能量屬性的精妙融合掌控,已足夠震撼!

“嘶——!”三條妖魂蛇靈似乎感受到了“符靈甲兵”身上那股令它們厭惡又畏懼的純淨破邪與自然生機之力,發出尖銳的嘶鳴,搶先發動攻擊,噴吐出大股腥臭的黑霧毒瘴,同時身形如電,從三個方向噬咬而來。

“符靈甲兵”雙目雷火大盛,手中木槍一擺,槍尖雷光迸射,主動迎上!它動作迅捷又不失沉穩,槍法看似簡單,卻暗合攻防之道。雷光所至,黑霧毒瘴如同冰雪消融;木槍橫掃,蘊含的厚重土靈之力將一條蛇靈虛影直接震散大半;身形轉動間,周身流轉的水木靈光不斷修復著被毒霧侵蝕的“軀體”,並隱隱干擾著蛇靈的精神攻擊。

場中頓時雷光與黑霧交織,木影與蛇形翻飛。三條妖魂蛇靈兇悍詭詐,但“符靈甲兵”屬性相剋,更兼靈動多變,穩佔上風。不過片刻,一條蛇靈被雷槍徹底擊散,化為黑煙;另一條被木槍釘在地上,在雷光與土靈之力的雙重鎮壓下掙扎哀嚎,漸漸消散;最後一條見勢不妙,想要逃回陶罐,卻被“符靈甲兵”擲出的、帶有追蹤雷符的木槍虛影釘死在罐口,一同湮滅。

巴頌長老臉色慘白,悶哼一聲,顯然靈體被毀對他反噬不小。陶罐也“啪”地一聲碎裂。

第二場,“御靈”,張啟雲再勝!

連輸兩場,威廉等人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尤其是霍華德和巴頌,看向張啟雲的眼神充滿了驚怒與忌憚。

“張先生果然……深藏不露。”威廉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那麼,這最後一場‘推演’,就讓我們看看,在洞察天機、追溯迷霧方面,東西方之術,孰高孰低吧!”

第三場,“推演”,正式開始。威廉提供了更多關於那起百年前南洋商船失蹤案的線索碎片,包括幾張模糊的老照片、幾頁殘缺的船長日記(用某種混合文字書寫)、以及一塊從疑似沉船地點打撈上來的、刻有扭曲符文的青銅殘片。

張啟雲與霍華德大師各自佔據一方,開始推演。霍華德取出一套精密的占星儀、一堆特製的水晶骰子、以及一本厚重的、以某種稀有皮革製成的魔法書。他先是觀測天象(儘管是白天,但他似乎有特殊方法),然後在沙盤上佈下星圖,結合水晶骰子的拋擲結果,快速翻閱魔法書,口中唸唸有詞,進行著複雜的計算與靈性感應。

張啟雲則簡單得多。他再次取出那三枚古舊銅錢,又向華玥要了幾樣簡單的藥材(硃砂、艾草、定神香等),在地上以特定方位擺放。他靜心凝神,手持銅錢,心中默想著案件線索,尤其是那塊青銅殘片上的符文和日記中的隻言片語。

他並未像霍華德那樣進行繁複的儀式和計算,而是將自身心神沉入一種空明狀態,嘗試與那跨越百年的時光碎片、與那片海域可能殘留的“資訊場”建立微弱的聯絡。靈覺如絲如縷,沿著銅錢占卜得到的一絲模糊卦象指引,結合他對南洋巫術、海難、以及能量異常的理解,在腦海中構建、推演著無數種可能。

時間一點點過去。霍華德那邊,水晶骰子不斷變化,魔法書嘩嘩翻動,他眉頭緊鎖,汗流浹背,顯然推演遇到了極大的阻礙,那案件牽扯的因果似乎異常混亂和晦澀。

張啟雲這邊,卻逐漸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銅錢在他掌心微微發熱,腦海中破碎的線索開始自動拼接、組合,那青銅殘片上的符文在他“眼中”彷彿活了過來,與南洋某種古老的血祭邪術產生了關聯……船長日記中某些看似語無倫次的詞句,在特定解讀下,透露出船員們最後時刻的恐懼與瘋狂,指向了某種“非自然”的存在干擾……結合海域水文、當時天氣、以及打撈物的異常能量殘留……

一炷香時間到。

霍華德大師臉色蒼白,停下了動作,擦了擦汗,聲音乾澀地說出了他的推演結果:他認為是一起罕見的“深海靈能風暴”疊加“船員集體精神幻覺”導致的悲劇,可能與當地某個被觸怒的“海洋精魂”有關,但細節模糊。

輪到張啟雲。他睜開眼,眼中彷彿還殘留著一絲穿透時光的深邃。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此案,非天災,乃人禍,更確切說,是‘邪祭’之禍。”

“百年前,那艘‘海明珠號’,並非普通商船。它暗中承運了一批特殊的‘祭品’,目的地是南洋某處隱秘島嶼,進行一場古老的、以生靈靈魂與血氣獻祭換取力量的邪惡儀式。船長與部分核心船員知曉內情,甚至參與其中。”

“航行途中,祭品發生未知異變,或是封印失效,或是儀式材料本身有問題,引來了深海之中某個因吞噬過多負面能量與靈魂而扭曲畸變的‘邪物’(可能曾是自然精魂,後被汙染),或是一個被意外喚醒的、沉眠於該海域的古老邪靈殘餘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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