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體內的九紋金丹在這一刻發生了前所未有的高頻率振盪。
他將那一記紫雷帶來的恐怖壓力,透過身體這個“中轉站”,毫無保留地導向了地底深處。
原本那些向上隆起的山褶,在這一壓之下,發出瞭如骨骼碎裂般的悶響。石屋不僅沒有崩塌,反而因為這股壓力的注入,變得更加緻密、沉重。
“師弟,他們在試探你的‘底座’。”林師姐站起身,紅纓槍橫在胸前。
濃霧中,無數雙金色的眼睛亮起。
那是蓮花洞豢養的“巡山金甲衛”。這些衛兵並非生靈,而是用那些被吸乾了名號的修行者軀殼,填充了太上丹火煉製而成的“活屍”。他們手裡拿著的長戈,每一柄都銘刻著“指名道姓”的符文。
“秦風,你保得住自己,保得住這些垃圾嗎?”
銀角大王的聲音從霧氣深處傳來,帶著一股子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家兄說了,既然你喜歡這山腰,那便讓你在這兒當一輩子的‘墓碑’。今晚這八百里平頂山,不會有風,也不會有水。我要看看,你那一滴紅塵汗水,能在那金丹裡燒多久!”
隨著話音落下,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燥熱無比。
這種熱,不是火焰的焚燒,而是水分被強行剝離後的“乾裂”。
秦風感覺到自己的皮膚開始出現一道道極其細微的裂口。體內的靈力雖然充沛,但在這種被完全隔絕了外界補給的環境下,每一絲消耗都是在透支生命。
他站起身,拎起紫雷竹。
他沒有走出石屋的陰影,他知道,一旦他離開這個支點,這些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生靈,會瞬間被那紫金葫蘆吸成藥渣。
“師姐,去後屋取那一罐‘舊墨’出來。”
秦風吩咐道。
林師姐微微一怔,隨即想起秦風在藏經閣裡修復古籍時,曾隨身帶出了半罐已經乾涸、卻凝聚了千萬文字意志的殘墨。
那是他在萬壽山地宮崩塌前,順手從廢墟里撈回來的。
秦風接過石罐。
他伸出食指,沾了一點那濃稠如黑玉般的殘墨,在那石屋的門楣上,極其緩慢地寫下了一個字。
那是一個極其普通、甚至有些歪歪斜斜的“人”字。
寫完這個字,秦風整個人晃動了一下,體內的金丹核心竟然出現了一抹由於極度消耗而產生的灰白。
但他寫出來的那個字,卻在這一片紫色的殺機中,爆發出了一種極其暗淡、卻又固執到了極點的烏光。
“嗡——”
在那字跡成型的瞬間,原本正在瘋狂吸水的燥氣,竟然詭異地在那石屋三尺外停住了。
那不是防禦。
那是由於這個“人”字的存在,賦予了這片空間一種名為“羞恥”的沉重感。
天庭的律令可以剝離名號,可以收割靈氣,但它無法面對這一個由千萬個真實生命凝聚而成的、極其卑微卻又極其巨大的“存在感”。
”。槍出要不就你,來進不是若們他。裡這住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