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137章 鐵木真怒,卻不得不暫緩東進(1)

作者:青簡聽雨·9個月前

紹興二十三年,夏末。

臨潢府城下,蒙古大軍的營盤連綿數十里,如同盤踞在草原上的巨獸。

然而,與數月前剛東歸時那種氣吞萬里如虎、誓要踏平南宋北疆的銳氣相比,此刻的蒙古大營,卻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壓抑和焦躁。

金頂大帳(斡耳朵)內,蒙古大汗鐵木真(成吉思汗)面沉如水,鷹隼般的目光掃過帳下噤若寒蟬的諸王、那顏(貴族將領),他手中捏著一份剛剛由快馬送來的軍報,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帳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噩耗連連,後院起火。

軍報的內容,一條比一條刺眼:

先是者勒蔑及其所率八千精銳,在克魯倫河鬼泣谷遭遇宋軍埋伏,全軍覆沒,者勒蔑本人戰死!這員跟隨他起家的“四傑”之一、勇冠三軍的猛將,竟折在了一支宋軍偏師手下!

緊接著,是克烈部殘部在扎合敢不率領下,成功突破封鎖,南逃至宋軍控制區,並被南宋隆重接納,安置於臨潢府北翼!

這意味著,他本想徹底剷除的世仇之一,非但沒死,反而在敵人的羽翼下獲得了新生,併成了抵在他南下兵鋒前的一顆釘子!

更令他心驚的是,來自西方和草原深處的密報顯示,乃蠻部的太陽汗,在得知者勒蔑敗亡、克烈部被宋接納後,態度明顯轉向曖昧,甚至開始與西遼使者接觸;

一些原本畏懼蒙古兵鋒的小部落,也出現了蠢蠢欲動的跡象。

他苦心經營的後方,因為這兩場失利,已然出現了鬆動的裂痕。

大汗之怒,雷霆之威。

“廢物!一群廢物!”

鐵木真猛地將手中的銀碗砸在地上,醇香的馬奶酒濺了滿地。

他霍然起身,胸膛劇烈起伏,古銅色的臉龐因暴怒而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者勒蔑輕敵冒進,葬送我八千草原雄鷹!扎合敢不這老狐狸,竟然投了南人!還有乃蠻那個老傢伙,竟敢首鼠兩端!”

他怒視著麾下將領:“本汗東歸,本想一舉掃平塔塔爾,震懾南人,收復漠南!可現在呢?仗還沒好好打,就先折了大將,丟了顏面,還讓仇敵在眼皮底下成了南人的看門狗!你們說!這仗,還怎麼打?!”

他的聲音如同悶雷,在巨大的金帳中迴盪,震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帳內諸將,包括察合臺、窩闊臺,以及大將木華黎、博爾術、赤老溫等,皆低頭不語,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冷靜權衡,現實困境。

發怒之後,鐵木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走到鋪著巨大羊皮地圖的木案前,目光銳利地審視著當前的局勢。

作為一位傑出的軍事家和政治家,他深知,憤怒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帶來更大的失敗。

他看到了幾個嚴峻的現實:

1. 宋軍戰力,遠超預估:者勒蔑的敗亡,絕非偶然。

宋軍不僅能守城,更能在草原設伏,並且擁有極其犀利的遠端火器(弩炮、火藥)和嚴密的戰術紀律。

這支軍隊,與他以往遇到的任何對手都不同,絕非可以輕易碾壓的魚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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