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263章 西遼求援,欲借宋兵御強敵(2)

作者:青簡聽雨·9個月前

故,完全置之不理,亦非上策。”

兵部尚書則從純軍事角度分析:“直接派大軍遠征,確屬不智。

然,可否折中?如增派精銳小股部隊,以‘顧問’、‘教官團’名義,攜重型守城器械、火器,協助西遼加固要害城防,進行巷戰、守城訓練。

同時,大幅增加糧草、軍械、藥材之援助,令其能支撐更久。

此舉既可實質助西遼,延緩蒙古兵鋒,又不至使我朝與蒙古全面開戰,且能在西遼境內更深入地獲取蒙古軍情。”

“更關鍵者,”一直沉默傾聽的岳飛(或因述職在京)沉聲道,“我朝當務之急,非救一西遼,乃固我根本。

北疆防線、河西屯戍、川陝防務,是否已萬無一失?

水師能否確保海疆無虞?內政財力,能否支撐長期備戰?

若我根基穩固,縱西域有變,亦有迴旋餘地。

若為救遠人而動搖根本,則是捨本逐末。

故,援助可增,情報需暢,但主力不可輕出。

當令劉子羽在河西,依託高昌、于闐等新附之力,加緊經營,構築第二道防線,方是正理。”

趙構端坐御座,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深沉。

他將每個人的話都聽在耳中。

救,風險巨大,可能引火燒身;不救,則戰略屏障崩塌,前期投入可能付諸東流,且失信於藩屬,寒了高昌、于闐等新附者之心。

良久,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諸卿所言,皆有道理。西遼,要救。

然,非以我朝將士血肉,填塞其溝壑。”

“擬旨。一,回覆西遼皇帝:朕聞爾國危殆,心甚憂之。

然天兵遠征,動關國本,非可猝辦。

朕已嚴令河西都護府,即刻籌集糧秣十萬石,精鐵兵甲五千副,強弓硬弩三千張,併火藥、金瘡藥等物,由精幹軍士押送,速援爾國。

另遣善守城、通火器之教官五十人,隨行指導。

望爾固守險要,勿與敵浪戰,以拖待變。”

“二,密令劉子羽:援助物資需加快,但押運路線務求隱秘,可分批多路。

告知西遼,我朝正全力整軍經武,然大軍調動非旦夕可成,囑其堅持。

同時,河西、高昌、于闐一線,防務需倍加警惕,加強偵察,務求在西遼以西,為我朝贏得更多備戰時間!”

“三,北疆、川陝、荊襄諸軍,即刻起進入一級戰備。

告諭天下,蒙古暴虐,我朝上下當同仇敵愾,有敢言和及懈怠者,斬!”

聖旨既下,爭論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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