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533章 宋軍戰力,躍升一代(2)

作者:青簡聽雨·7個月前

這些探索未必都成熟,也可能存在各種問題,但它們代表了一種積極的、面向未來的軍事思想轉型。

宋軍將領們不再是被動地接受新武器,而是在主動駕馭它,嘗試將它變成自己戰術庫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這種自上而下的戰術創新氛圍,與自下而上的訓練普及相結合,使得宋軍對新戰法的理解和運用能力快速提升。

再者,是軍隊組織結構與後勤體系的深刻變革。

“制式化”不僅統一了裝備,更在推動軍隊組織結構的最佳化。

專門的“銃兵”編制從無到有,從試點到推廣,意味著軍隊中出現了新的專業兵種。

這要求選拔、訓練、晉升、管理乃至獎懲制度都做出相應調整。

銃兵需要更好的文化素質,更強的紀律性,更穩定的心理素質。

這促使軍隊兵員結構和訓練方式向更專業化、技術化方向轉變。

同時,火銃的大規模使用,對後勤保障提出了前所未有的高要求。

過去供應箭矢,主要是箭桿、箭鏃、羽毛。

現在供應火銃,是火藥、鉛彈、定裝彈殼、保養工具、替換零件。

這涉及到一整套全新的、複雜的供應鏈體系。

朝廷不得不在主要戰區後方設立更多的“軍器分庫”、“火藥作”、“鉛彈坊”,建立專門的運輸隊伍,制定詳細的配給和消耗標準。

龐大的軍工生產和後勤網路,如同帝國的另一套血脈,以前所未有的強度和效率運轉著,將戰爭潛力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戰鬥力。

這種高度組織化、專業化的後勤保障能力,本身就是戰鬥力躍升的重要基石。

最後,是軍心士氣與戰略信心的根本性提振。

壽春之戰“零陣亡”擊退數倍之敵的訊息,如同最強勁的興奮劑,注入了前線數十萬宋軍將士的血液中。

過去面對蒙軍鐵騎衝鋒時的恐懼和無力感,被手中火銃傳來的後坐力和遠處敵人人仰馬翻的景象所驅散。

一種“我能殺敵,敵難近我”的實實在在的信心,在軍中滋生、蔓延。

這種信心不僅存在於普通士卒,也影響了中下層軍官,甚至開始浸潤高層將領的戰略決策。

以往,面對蒙軍可能的入寇,宋軍多以“固守堅城,待敵自退”或“依託地利,層層阻擊”為主,少有大規模野戰反擊的勇氣和把握。

但現在,將領們開始思考,在野戰中,如果我軍能有效運用銃兵火力,削弱、遲滯甚至擊潰蒙軍前鋒,那麼配合以精銳步兵的反擊和騎兵的側擊,是否有可能在野戰中擊敗蒙軍主力?

朝廷中樞,以趙瑋、張浚、趙鼎為首的主戰派,腰桿更硬,底氣更足。

每一次前線傳來的“銃兵建功”的小捷報,都在為“北伐”的國策增添籌碼。

朝堂上,主和的聲音雖然仍有,但已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缺乏說服力——事實勝於雄辯,當新式武器展現出改變戰場規則的力量時,任何“蒙人不可敵”的論調都顯得蒼白無力。

連一貫謹慎的趙構,在聽取了一次次前線捷報和觀看神機軍演武后,對北伐的態度也發生了微妙的、傾向於支援的轉變。

總而言之,從紹興四十八年末“制式化”詔令頒行,到紹興四十九年春夏季的一系列邊境實戰檢驗,宋軍的整體戰力,完成了一次跨越式的、代際般的躍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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