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567章 鴨綠江畔,高麗先鋒慘敗(1)

作者:青簡聽雨·6個月前

高麗王皞在開京景福宮的誓言,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巨石,在朝鮮半島激起了復國的狂瀾。

短短旬日間,被壓抑已久的抗蒙情緒徹底爆發,徵兵告示所到之處,應者雲集。無論是被蒙古“籤軍”徵發、九死一生逃回計程車卒,還是家園被蒙古鐵騎蹂躪過的農夫,抑或是胸懷忠義、不甘為奴計程車人子弟,皆懷著雪恥與求生的熾熱渴望,匯聚到“徵北”的大旗之下。

都兵馬使樸曦被任命為徵北大將軍,他深知此戰關乎國運,更關乎身後萬千黎民的生死。

他並未盲目驅趕烏合之眾北上,而是以高麗軍中最為善戰的“別武班”為核心,混合各道抽調的精銳邊軍,輔以大量強徵的民夫,勉力湊齊了對外號稱十萬、實約五萬有餘的大軍。其中堪戰之兵,不過兩萬五千,餘者多為輔兵、役夫。

裝備亦參差不齊,雖有部分仿宋、仿蒙的鎧甲刀槍,但多數士卒仍著皮甲,甚至僅有布衣,持竹槍、木棒者亦不鮮見。唯一可稱道者,是高麗軍中數量頗多的弩手,其所用勁弩,射程與威力不容小覷。

樸曦為將,勇猛有餘,智略稍遜,但勝在果敢決斷,且對蒙古懷有切齒之恨。

他任命熟悉北境地理、老成持重的將領金俊為副帥,又命少壯派勇將李彬為先鋒,以大將崔沅統領後軍輜重。

監軍崔沆,年輕氣盛,雖不通軍事,卻代表王權,負責與宋軍聯絡及監督軍紀。

九月廿二,誓師祭旗畢,高麗徵北軍開出開京, 旌旗招展,號角嗚咽,沿半島西海岸官道,向北迤邐而行。

沿途州縣,百姓簞食壺漿,以迎王師,更有無數仇恨的目光,追隨著這支承載了太多期望的隊伍,投向鴨綠江對岸那片被胡塵玷汙的故土。

然而,高麗出兵的訊息,雖經宋使魏良臣刻意宣揚,又因高麗國內大張旗鼓的動員而難以完全保密,但具體的進軍路線、兵力虛實,蒙古在遼東的殘餘勢力並非一無所知。

退守顯州的蒙古宗王合撒兒,在經歷了大淩河的慘敗後,驚魂未定,對宋軍火器忌憚如虎,龜縮城中不敢妄動。

但他畢竟久經戰陣,深知高麗此刻出兵,意在趁火打劫,與宋軍東西夾擊。若讓高麗軍順利渡江,與宋軍合流,則遼東局勢將徹底糜爛。

“高麗鼠輩,也敢欺我?”合撒兒聞報,獨眼中兇光閃爍。

他雖敗於韓世忠,但骨子裡對高麗的蔑視根深蒂固。

“宋軍火器厲害,我暫且避其鋒芒。高麗兵算什麼?一群拿著竹竿的農夫!也敢捋虎鬚?”

他立刻召集麾下眾將。

此時他手中尚有從大淩河敗退下來的殘兵,加上從遼陽等地陸續收攏的兵馬,以及顯州本地戍卒,約有三萬餘人,其中蒙古本部騎兵仍有近萬,是為核心戰力。

合撒兒判斷,宋軍韓世忠部新得山海關,需分兵把守,且要防備自己從顯州出擊,短期內難以大舉北上。

而高麗軍勞師遠征,戰力孱弱,正是捏的軟柿子。

若能趁高麗軍半渡鴨綠江、立足未穩之際,以精騎突襲,一舉擊潰甚至全殲之,不僅能解除東顧之憂,提振己方士氣,更能震懾遼東那些搖擺的牆頭草,穩住陣腳。

計議已定,合撒兒留下部分兵力守顯州,親率兩萬五千步騎,其中蒙古精騎八千,星夜兼程,秘密東進。

他選擇的行軍路線頗為隱蔽,避開大路,沿山地、河谷潛行,並廣派斥候,清除高麗軍可能派出的探馬。他要打高麗人一個措手不及。

與此同時,高麗軍先鋒李彬,率五千人馬,一路疾行,幾乎未遇抵抗,順利抵達鴨綠江南岸的義州。

此地原有蒙古設立的小型戍堡,駐軍僅百餘,聞高麗大軍至,早已棄堡北逃。李彬兵不血刃,佔領義州,並蒐集船隻、木筏,準備渡江。

他為人驍勇,但有些輕敵,認為蒙古新敗,又畏宋軍如虎,必不敢東顧,故渡江心切,對北岸的偵察頗為草率,只是派了幾小隊斥候乘小舟過江,在近岸處略作探查,回報“未見大隊虜騎”。

樸曦率主力四萬餘,隨後抵達義州。得知先鋒已控制渡口,北岸“平靜”,他亦心中稍定。

雖然監軍崔沆提醒“兵法雲,半渡而擊,不可不防”,應廣佈斥候,穩紮穩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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