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宋:朕,趙構,不做昏君!》第785章 尊趙構為“宋聖祖”,重用年輕官員(1)

作者:青簡聽雨·4個月前

紹統元年,夏,汴京,新落成的“聖祖殿”前。

尊封大行皇帝趙構為“宋聖祖高宗皇帝”的典禮,其隆重程度,絲毫不亞於數月前的登基大典,甚至在某些方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不僅是新皇紹統帝趙瑋彰顯孝道、鞏固自身繼位合法性的必要之舉,更是帝國統治階層集體意志的表達——他們需要將“光啟時代”的輝煌與權威,以一種神聖化的方式固定下來,作為新時代的基石與旗幟。

“聖祖殿”並非新建,而是將原皇家祭天的天壇附屬齋宮大規模改建、增飾而成。

選址於此,本身就蘊含“紹統於天”的深意。

殿宇規制極高,仿照太廟正殿而建,但更為宏麗。

殿前立有高達三丈的巨型石碑,正面鐫刻著由紹統帝御筆親題、翰林院眾學士潤色的《聖祖神功聖德碑》,以華麗的駢文,極盡鋪陳趙構“受命於危難,中興於板蕩,拓土開疆,光啟盛世”的不世功勳。

背面,則陰刻著簡化版的《光啟寰宇全圖》,將帝國廣袤疆域永久銘刻。

這一日,紹統帝率宗室親王、文武百官,身著祭祀禮服,舉行盛大的祭告天地、入廟奉安儀式。

將趙構的神主牌位,以“聖祖”身份,隆重奉入太廟,位次在太祖、太宗之後,但享殿規格、祭祀禮儀,皆比擬開國太祖,甚至在某些細節上有所超越。

太常寺制定了極為複雜的“聖祖”專屬祭禮樂章、舞蹈、祭文格式,規定每年春秋大祭及“聖祖”誕辰、忌日,皇帝需親祭或遣重臣代祭,各州府縣亦需設壇致祭。

與此同時,一道由紹統帝親自下詔、經政事堂議定的《推恩聖祖遺澤詔》頒行天下。

詔書的核心,除了例行的大赦、減免賦稅外,更著重於兩點:

其一,大規模追封、褒獎光啟朝功臣及其後裔。

不僅岳飛、韓世忠、張浚等早已配享太廟的核心元勳被追贈更高的爵位、加封美諡,他們的子孫普遍得到蔭封、賞賜,許多旁系子弟也被授予散官或實職。

連劉光世、張俊等評價複雜的人物,其後人也得到一定撫卹。

那些仍在世、但已退養的光啟朝老臣,如孟珙、李寶等,皆加封太師、太傅等榮譽頭銜,賞賜倍增。

這項舉措,意在安撫功臣集團,彰顯新皇“不忘舊勳”的仁德,也試圖將“聖祖”時代的忠誠遺產,順利轉化為對新朝的擁護。

其二,下令編纂《聖祖實錄》、《光啟聖政》與《四夷歸化圖志》。

由史館牽頭,匯聚天下博學鴻詞之士,全面蒐集整理趙構一朝六十餘年的詔令、奏議、重大事件記錄、人物傳記、乃至科技發明、海外見聞等,務求“信而有徵,鉅細無遺”。

這不僅是修史,更是系統性地構建“光啟正統”的歷史敘述與意識形態,將趙構的每一項政策、每一次勝利都合理化、神聖化,為“紹統”的合法性提供無可爭議的歷史依據和理論支撐。

然而,與這場浩大、復古、充滿象徵意義的“尊聖”運動幾乎同步,紫宸殿的日常政務中,一股新的、不那麼守舊的風氣,正在悄然生成。

而這股風氣的源頭,正是端坐於御座之上的皇帝——趙瑋,即紹統帝。

登基數月,紹統帝逐漸從最初的惶恐與忙碌中適應過來。

他每日五更天便起床,先至“聖祖殿”焚香默告,然後御文華殿或紫宸殿聽政。

他很快發現,父皇留下的這套官僚機器雖然龐大高效,但也充滿了積習。

奏章格式繁複,內容空泛者多;廷議往往陷入冗長爭論,效率低下;許多官員,特別是那些經歷光啟朝中後期、現已身居高位的“老成”之臣,言必稱“聖祖舊制”、“光啟成例”,對於任何可能觸動現有格局的變動,都持審慎乃至保守的態度。

紹統帝想起了祖父遺詔中的話:“保格致之先,重民生教化……察吏治之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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