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嗎?
郝湛霆的表情如同見了鬼,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聽誰胡說八道?”
“猜的。”
“想象力豐富,你若不是文工團的頂樑柱,進去雜誌社也是佼佼者,霍遠深有你這樣的妻,可真是他的榮幸。”郝湛霆的話裡都是羨慕。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她聰明通透,絕非空有美貌的花瓶。
只可惜,和他無緣。
郝湛霆甚至想過,如果能娶到姚曼曼這樣的女子,他就算放棄一身軍功,也絕不會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可沒有如果,也不是他再能肖想的。
他自覺不是什麼好人,有今天不像霍遠深全靠軍功光明磊落,但不可取的人和事絕對也不會幹,這是底線!
他喜歡過的女子縱使入他人懷,郝湛霆也會心疼,會不忍心。
“我只能說一句,好好保重自己比什麼都重要。”
“你對他真的沒有私心嗎?”姚曼曼突然喊出心裡的話,“我聽說,你們雖然不在一個軍區,早年結了恩怨,現在他成了你的部下,你真的沒有公報私仇嗎?”
這話是大忌!
可姚曼曼不怕。
到了這一步,她顧不得了。
她要郝湛霆一句實話,好推測出霍遠深的真實情況。
郝湛霆愣住,犀利的眼神掃過她,冷笑聲,“在你心裡,我這麼不堪?”
“不管怎麼說,我們曾經也同生共死過,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你竟然如此不信任我,把我枉做小人!”
姚曼曼扶著孕肚往前,她平視男人冷厲的目光,沒有絲毫的懼意,“我之所以把郝團長當生死之交,才會大言不慚,還請您原諒!”
“男人和女人的思維不同,我深知您是個正人君子,絕不會把私人恩怨放到公事上,是我小人之心了,抱歉。”
郝湛霆挺生氣的,可又沒辦法真的和她較真!
一開始,他確實有過公報私仇的想法,可後來......他敬畏霍遠深是一條漢子,遠赴西北的這兩個月,他打心眼裡敬畏他。
他們是出生入死的戰友,他的才能也遠在自己之上。
這一點,郝湛霆在心裡承認!
人都是惡劣的,霍遠深受傷歸期未定,身上還藏匿某個秘密,郝湛霆回來的路上還在想,會不會這是一個機會!
以姚曼曼的性子還會選擇跟霍遠深在一起嗎?
可當他看到姚曼曼為了霍遠深失去理智,鬧著要去西北找人,質問他這個直屬上司,郝湛霆就知道自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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