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擔心鬱馨半道上會累,趕緊跑上去想幫忙,耳邊卻傳來鬱馨的聲音:“謝書記,你別靠近我,待會兒箱子摔了,砸你身上怎麼辦?”
你這細皮嫩肉的,要是把人砸壞了,自己真的不知道去哪裡找一個人來賠給公社.
謝淵深吸一口氣,解釋一句:“鬱馨同志,我不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對,你不是,我也相信.”只是拉我上來就開始咳嗽了.
這樣丟臉的事還是不要說了,要不然待會兒謝書記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
謝淵自己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會給鬱馨這樣的想法?
兩人離開後,黑暗中走出兩男一女.
女同志看起來二十出頭,眼神銳利,英姿颯爽,她是今天才抵達永昌公社的劉輕笍,她看了一眼消失在黑暗中的人,忍不住問身邊的陳河:“你確定謝淵喜歡這女同志?”
陳河說看了劉輕笍一眼:“我沒說謝書記喜歡鬱馨同志,我只是說他對鬱馨同志很不一樣.”
“很不一樣不就是喜歡嗎?”劉輕笍撇撇嘴:“我看謝書記的機會很渺茫.”
“為什麼?”另外一個男人不服氣了,他指著謝淵消失的方向說:“我們謝書記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學歷有學歷.”
“哪裡就配不上那個叫鬱馨的同志了?”
劉輕笍嗤笑一聲:“感情是用這些來衡量的嗎?果然你們男人都是膚淺的動物,動不動就是身份地位,你怎麼就知道人家小姑娘配不上謝書記呢?”
“看到那小姑娘沒?輕輕鬆鬆就把一個木箱子抱起來,要是我沒有記錯,你都做不到.”
劉輕笍很討厭所有瞧不起女性的男人.
陸景明聽了後,無奈一笑:“我的確做不到,我只是有點不服氣你剛剛說謝書記的機會渺茫.”
“我們都知道謝書記到底有多厲害,他這些年為國家做了多少貢獻,外面的人不知道,我們卻能猜出一二.”他們並非現在才開始保護謝書記的.
從謝書記在研究院展現他的能力後,他們幾個就分配到謝書記身邊作為他的保鏢了.
他們也不知道有多少個日夜是陪著謝書記通宵的.
在陸景明看來,謝書記值得世間一切的美好.
劉輕笍嘆息一聲:“我沒說謝書記不好,而是人家小姑娘還沒有開竅.”
“而且,我瞧著在鬱馨小同志的心裡,謝書記的形象應該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人,你說這樣的形象,怎麼娶媳婦?”
她發現和這些男人說不明白的.
陸景明聞言也想到剛剛發生的事,那小同志一聲不吭就上前把箱子搬走了,甚至還嫌棄謝書記礙手礙腳.
“這,這應該怎麼辦?”
他們跟在謝書記身邊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對一個小姑娘這麼好,可不能讓到身邊的媳婦飛了.
陳河說:“這小同志很聰明,而且追蹤能力很強,並非池中物,謝書記如果真的有想法, 肯定要努力.”
“這是謝書記自己的事,我們不用操心,如果再過一段時間他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我們再想辦法提醒一下.”劉輕笍覺得她現在最重要就是先了解一下鬱馨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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