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謝書記應該能輕輕鬆鬆碾壓他們.
謝淵跟著鬱馨回到家,看她就把東西放在客廳裡,他忍不住問:“不找地方藏起來了?”
“先放在這裡.”鬱馨看向臉色依然蒼白的男人,微微皺眉:“謝書記你臉色還是這麼蒼白,你是不是生病了?”
謝淵能說已經兩天沒睡好,那些噪音一直在耳邊縈繞,他都快被折騰瘋了.
偏偏公社事情多,他一刻也不得閒,只能壓下脾氣處理公務.
處理了連家後,縣城和市裡就有人給他使絆子了.
謝淵說:“沒事,我先坐一會兒.”
和鬱馨待的時間長,越能緩解他身體的不適.
鬱馨讓人坐下來,她去衝了一杯薑糖水給他:“先喝一點暖暖身體.”
謝淵看著手中端著的薑糖水,忍不住笑了:“鬱馨同志,我是一個男的,這應該留給你們同志喝.”
“讓你喝你就喝,只是一杯水而已,哪裡就要分男人和女人,你怎麼那麼矯情?”鬱馨看了謝淵一眼:“快喝.”
謝淵看她兇巴巴的樣子,微微皺起的眉頭一點一點舒解了,他說:“好,我喝.”
他嚐了一口,甜甜的,辣辣的.
原來這就是薑糖水的味道,小時候就為了一杯薑糖水,曾被後媽狠狠打了一頓.
到了最後薑糖水沒喝上,還捱打了,從那以後他再沒想過喝薑糖水了,後來就算有機會,他也沒有這個想法和慾望了.
一晃二十年過去,他依然沒有忘記小時候那一頓打,以及後媽瘋狂的嘴臉.
曾經念而不得的,如今卻有一個小姑娘雙手奉上.
這種感覺真的很神奇.
他看向鬱馨:“這是我喝過最甜的糖水了.”
鬱馨想要說自己在裡面放了薑片,可瞧他這個樣子,最後只是笑了笑:“謝書記,你是不是還沒有吃飯?”
謝淵趕緊解釋一句:“已經吃飯了.”
“真的,沒騙你.”
就擔心小同志一言不發又去準備飯菜.
鬱馨這一次相信謝淵了:“那就坐下來休息一下,就算工作再多,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永昌公社的社員們都盼著你身體健康,能一直帶著大家越過越好.”
想要說發家致富,可想想如今的大環境,還是換一個說法吧.
謝淵淺笑:“沒有我,也會有別人.”
“不一樣的.”鬱馨提醒謝淵:“上一任書記沒有多大作為.”
“並不是所有的官員都一心為人民.”鬱馨見過太多貪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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