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月聞言,頓時覺得委屈極了,她再也忍不住嗚嗚哭起來:“書記,潘嬸,你們一定要救救我,要不然他們真的會打死我.”
“我的孩子啊,已經四個多月,就這樣被烏大海一腳踢沒了,他們還怪我沒有保護好孩子.”
說到這裡,周小月哭得更大聲,更慘,哭著哭著全身都開始顫抖.
裘嬸見狀趕緊上前把人抱在懷中,她看向潘嬸子:“作為婦聯,我們要做的就是保護好女同志.”
“如果連最基本的保護都做不到,就好像鬱馨同志說的,婦聯存在的價值在哪裡?”
鬱馨冷笑一聲:“維護婦女權益就是我們工作的中心思想之一.”
“你眼看著婦女同志在自己眼皮子下受傷害,這就是你的失責.”鬱馨淡淡說:“如果做不到,那就讓出來給有能力的人去做.”
“我相信偌大的烏家大隊,總能找到一個敢管事的女同志出來.”
說完後她轉身看向烏大海母子:“也不用在這裡說什麼家事,這件事如果不處理好,我只能選擇報公安,以故意殺人來處理.”
這讓鬱馨想到幾十年後那些在家庭裡受傷害,想要討回公道,卻發現前路鋪滿荊棘,她們傷痕累累,鮮血淋淋,可能最後換來的也是一句:這些都是家事.
有那一紙證書,故意打人殺人都變成家事了?
呵呵,去他孃的家事.
鬱馨心裡想著,既然走上這一條路,哪怕只是短暫的,她都希望把事情做好.
維護婦女權益就是她接下來要做的重要事情之一.
只要動手了,沒有家事,那就是故意傷害,故意殺人.
烏書記聞言看向鬱馨,只見眼前不到二十歲的小同志眼神堅定,他從鬱馨身上還看到一股能豁出去的果敢.
還不等烏書記說話,潘嬸就低聲說:“何至於這樣,鬱馨同志你怎麼就不問問小月是如何想?你讓公安來抓人家老公,她肯定恨死你了.”
“對,周小月都已經嫁到我們家了,怎麼可以告公安,如果她做好一點,我們也不會打她,說來說去都是她自己沒用.”烏七嬸看到潘嬸是幫自己的,腰板都挺直了.
剛剛聽說要找公安時還有點害怕,現在真的不怕了,這可是烏家大隊,他們有整個大隊幫助,害怕兩個外村人?
烏大海也不以為意:“放眼看看,十里八鄉有幾個男人不打老婆的?”
“她自己又懶又饞,我打她也正常.”
鬱馨的手都癢了,真的很想動手把這個狗東西打成一頭豬.
可她清楚不能.
她讓自己冷靜下來看向周小月:“小月同志,說說你的想法.”
周小月一下子就拉住鬱馨的手:“鬱馨同志,我要離婚,我不想留下來,他們會打死我的.”
說完後她就指著烏大海厲聲控訴:“我嫁給他第二天,他就開始打我,而且越打越狠,如果我不聽話,反抗一下,老婆子就讓他把我關起來.”
“雙手雙腳綁起來,堵住嘴巴,用竹條抽打.”說完後她擼起袖子讓鬱馨看:“全都是他打的.”
“我知道繼續留下來,我一定會沒命的.”周小月說完後直接跪下:“求你們救救我,為我尋一條活路.”
”.打就打想,看人當把不是這“:句一了說疼心是則子嬸裘,來起扶人把趕馨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