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大海要拖走周小月時,她拉對方那一下就是把一枚銀針刺在周小月的穴位上,讓她陷入沉睡.
她身體很差,這個時候陷入沉睡其實是一件好事.
裘嬸她們沒想到鬱馨抱著一個人還能走得這麼快,這山路在她腳下就好像走平地,全程都很穩,就算遇到坑坑窪窪的地方,她的身體也是闆闆正正.
裘嬸心想這樣的鬱馨同志絕對不需要人跟著來保護.
這一刻,她明白自己的作用了.
那就是湊人頭.
鬱馨把人送到衛生院交給婦產科的醫生後,她看向裘嬸:“嬸子,勞煩你在這裡看著,我需要回公社一趟.”
這件事需要上報,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樣不了了之.
裘嬸點點頭:“我會在這裡看著,絕對不會讓他們亂來.”
鬱馨心想他們就算想要亂來,也得有那個機會,她的銀針裡下了藥,周小月最少的睡十個小時.
現在才過去三個小時,剩下的時間足夠她回公社一趟.
鬱馨回到公社就去找安副書記把事情一說,氣得副書記拍桌而起,她說:“你做得對,這件事不能就這樣算了,更不能當做家事來處理.”
“要是當做家事來處理,就等於告訴所有男人,只要結婚了,就算把自己老婆打死,那也是家事,公社和公安都管不到他們身上.”鬱馨看向安副書記:“副書記,這一次的事一定要從重處罰,絕對不能姑息,要不然以後更難讓這個事情回到正軌.”
安副書記聞言點點頭,她明白鬱馨言外之意,只是要把事情弄回正軌不能只靠她們兩個人,需要很多人一起努力,還要大家都有這個維護婦女權益的意識.
要不然做的事都是白搭.
她看向鬱馨:“先去看看,等周小月醒來後問問她的打算,還要報公安.”
她想了想說:“你去把事情告訴謝書記.”
想要看看謝書記的反應,這樣她以後才能更好開展工作.
謝淵得知這件事後,並沒有安副書記如此生氣,一開始鬱馨還以為男人是無法和女人共情,所以謝淵才能如此冷靜.
沒想到安靜一會兒後,謝淵就對身邊的周康說:“去報公安,讓人把烏大海抓起來,這件事就當一個典型處理,不能輕拿輕放.”
周康有點意外,沒想到書記居然把事情看得這麼重,隨即想到事關一位女同志的性命,他又覺得應該這樣處理.
“我現在就去.”這件事需要公安和民兵隊的人聯手才能做好.
每一個公社只有一兩位公安同志駐守,很多時候他們查案還需要和當地民兵聯手.
謝淵沉聲說:“通知下去,這件事嚴查嚴罰,不能因為結婚了,就能仗著夫妻身份肆無忌憚打自己的伴侶.”
“這一次的事特別惡劣,如果不嚴管,以後還會出現無數件這樣的事,那女同胞們的安全就得不到保障了.”
在謝淵看來男人和女人之間實力懸殊太大,如果真的要動手,吃虧的也是女同志.
既然這件事已經鬧開了,那就當成典型來處理.
好讓所有人都明白,並非結婚了,就可以依仗丈夫的身份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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