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遇上無量的孃家人,也不至於再被賣一次.”
鬱馨以前就見過這樣的人,還是富貴窩裡長大的姑娘,婚姻不幸福,男人在外面彩旗飄飄,最後離婚了,不到一個月又被父母做主嫁出去.
她一直說自己沒有掌控命運的能力,只能任由父母安排.
再對比一下菀卿,她為了不被父母控制,寧可撕破臉,拿走自己應得的財產,徹底和父母斷絕來往.
她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而另外一個則被父母禁錮,永遠都掙不開那座牢籠.
也不會明白自由的呼吸是什麼感覺.
邵伯泉和謝淵都出生在大家庭裡,明白鬱馨所說.
謝淵說:“我明白了,你這個建議很好,我會向上彙報,如果真的能寫進律法裡,你就立下大功.”
鬱馨擺擺手:“只是一個建議而已,立什麼大功,拍案決定的人才叫立大功.”
要是她沒有記錯,現在婦聯應該是鄭大姐負責.
這些年婦聯的存在被弱化了,等這一次的風波過去,婦聯的重要性也會慢慢凸顯出來,她相信鄭大姐一定會讓這些落實.
邵伯泉聞言又高看鬱馨幾眼,從當初見面時的麻煩精到現在如高山一般的形象,僅僅用了一個多月.
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他日後會對一個小姑娘刮目相看,他一定不相信.
鬱馨回到衛生院時,周小月終於醒來.
如果不是現在環境原因,烏七嬸和潘嬸兩人恨不得跪下去叩謝老天爺,周小月總算醒過來.
周小月看了一眼四周,意識到自己應該在醫院,趕緊找尋鬱馨和裘嬸子的身影.
發現鬱馨在這裡,她鬆一口氣,也明白鬱馨當時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一句別慌是什麼意思了.
她真的送自己來衛生院了.
想著想著周小月眼眶瞬間泛紅,淚水滑落在臉頰上,她說:“鬱馨同志,謝謝您,真的謝謝您.”
“如果不是您,我肯定沒命.”
烏七嬸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周小月你這是什麼意思?”
潘嬸拉住她,警告一句:“別忘了,你兒子還等著她救命.”
從鬼門關裡走一遭後,周小月完全不怕眼前這個婆婆,她冷笑一聲:“難道不是嗎?我險些被你們母子害得命都沒了,這些已經是烏家大隊大家都知道的事.”
她剛剛醒來,身體有點虛弱,說話聲音不大,每一句話都戳在烏七嬸的肺管子上.
如果不是潘嬸拉著,烏七嬸都想不管不顧上去揍周小月一頓.
她說:“事你自己又懶又饞,才會捱打.”
“要去看看記分員的工分本嗎?我一個人的工分比你們母子兩人都要多.”周小月說到這裡就生氣,自己做得多,還要捱打,想要還手,偏偏烏大海的力氣比自己大.
很多次熬不下去,她都想要趁烏大海睡著時報仇.
.著活要想,死想不可
”.饞又懶又我說還,養我著靠,廢是就個兩子母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