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翠紅看著伸到自己跟前修長白皙的手,這應該是她見過最好看的手了.
她想到自己黑不溜秋的手,有點不好意思,伸到一半就想要縮回去.
鬱馨嘆息一聲握住她的手把人拉起來.
她看向曹翠紅:“這個世上夫妻的相處方式有三種,一種是和平共處,相互扶持.”
“第二種就是男人壓倒女人,這就有點像你家.”
“第三種就好像陳招娣家,女人壓倒男人,女人當家做主.”
她看向曹翠紅:“說是女人當家做主,其實你發現了嗎?陳招娣不管遇到什麼事都會找她家男人商量.”
“所以他們家就算是女人當家,也不會爆發任何家庭矛盾,因為陳招娣有足夠的實力,也給了男人足夠的尊重.”
我能揍你,也能尊重你,看看你是選擇皮肉之苦,還是選擇獲得我的尊重.
曹翠紅想到丈夫打自己時那狠勁兒,真的是一拳一拳往死裡打,從來不會客氣.
她一開始捱打也想反抗,可自己的力氣不夠,一旦反抗就會被打得更慘.
她看向鬱馨小聲說:“我打不過他.”
“打不過那你就藉助外力.”鬱馨淺笑:“去找陳招娣取取經,想必她會很樂意告訴你如何收拾家裡的男人.”
她也是到東林縣工作後才認識陳招娣,她是這個大隊婦聯的工作人員,一開始遭遇丈夫暴打,然後反擊,把丈夫壓著在地上碾壓.
最後奪取當家做主的權力.
她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奪取當家做主的權力後並沒有頤指氣使,小事她做主,大事和男人商量去做.
夫妻兩人這些年再沒有打過.
當然,私下兩人有沒有幹架想要奪權,那就不得而知了.
誰也管不了人家夫妻關起門以後的事.
曹翠紅搖搖頭:“我不敢,陳招娣就連自家男人都敢收拾.”
“你為什麼不敢呢?”鬱馨看了看她,又指了指京市的方向:“我們大領導說了,婦女能頂半邊天,你對這個家的付出不比你家男人少,你為什麼要讓自己活得這麼憋屈.”
曹翠紅一臉茫然:“女人不都是這樣?”
“不,女人也能像陳招娣這樣,能不能立起來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決心.”
鬱馨盯著曹翠紅那雙眼睛看:“曹翠紅同志,你如果不反抗,我們只能幫你一次,幫不了第二次,也許下次我們聽到你的訊息時,就是你的死訊.”
“到時候我們做什麼也幫不了你.”
她指了指屋子裡那幾個孩子:“你一死,你家男人肯定會被公安抓起來,到時候你的孩子就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肯定會被人欺負.”
“當然,也有第二個可能,就是你過不下去自殺,然後你男人再娶一個,你指望後媽能對孩子有多好?”
鬱馨說的每一句話都好像踩到曹翠紅的心裡,她和鬱馨四目相對,好像能透過她這雙眼看到兒女悽悽慘慘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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