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廠長想起這幾年兒子雖然願意和自己說話了,可開口說出的都是懟人的話,經常能把他氣到半死.
雖然知道這臭小子是故意的,他依然有點難受:“現在是我的媳婦在外面亂來,我都成了別人嘴裡那個沒用的男人了,你這個做兒子的不安慰也就算,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天兒有點熱,說點風涼話讓你內心冷靜一點.”謝淵知道老謝想聽什麼,可他偏偏不願意如老謝的意.
鬱馨坐在一旁聽著父子兩人的對話都要笑抽,一個敢說,一個願意聽,何嘗不是另外一種父子情.
只是老謝同志的內心一定要足夠強大,要不然早晚會被氣死.
老謝說:“阿淵,不怕跟你說,我現在懷疑阿杰不是我親生兒子.”
“我怎麼會生出這麼笨的兒子呢?”
“還有他那性格,行事作風一點都不像我謝家人.”
說完後老謝就把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告訴兒子,他透過朋友幫謝傑找到一份工作,在百貨公司做倉庫盤點,這是一件很輕鬆的事了.
可謝傑看到那麼多貨物卻動了歪心思,居然敢偷倉庫的東西.
老謝同志說到這裡時咬牙:“我那朋友打電話給我說了這件事,我當時有種恨不得鑽進一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的衝動.”
“老子的臉都被謝傑丟光了.”
謝淵聞言幽幽來了一句:“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沒有教他,任由王香梅在一張白紙不斷塗抹一片黑色.”
“老謝,想要孩子好,那就只能用心教導.”
老謝噎了一下:“我知道當年的確是我不對,沒有對你盡到為人父的責任.”
“可別,我的爺爺把我教的很好,奶奶也把我照顧得很好,如果讓你教我,我可能就不是今天的謝淵了.”
老謝同志覺得兒子的話很有道理,如果當年兒子在自己身邊,自己工作那麼忙,最討厭家裡吵吵鬧鬧,阿淵落到王香梅的手裡肯定沒有好日子過.
在這樣的情況下,別說教匯出一個國之棟樑,可能兒子養著養著就沒了.
想到這裡,老謝同志全身打了一個哆嗦,以前怎麼就沒想到這樣的事,還覺得王香梅是一個不錯的人.
老謝張了張嘴,他能解釋什麼?
什麼都不能說.
說了也沒用,傷害已經造成了,只能這樣了.
他說:“我會處理好這件事,不會讓事情牽連到家族的人.”
這一次他是受害者,就算那些人想要說什麼,也只是同情他.
就算有人在背後說什麼,也只是嘲笑他一個人,不會把家族的人都拉下水.
換位想想其實這樣已經很不錯了,比當初自己追著王香梅離婚結局要好很多.
謝淵掛了電話後看向鬱馨:“總覺得王香梅這件事有點不正常,她知道老謝鐵了心要和她離婚,正常人都不敢這個時候亂來,她不但亂來了,還被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