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她就算真的耐不住,也不會大白天讓男人到家裡,還是睡在老謝的床上.”
這已經不是要臉不要臉的問題了,而是和謝家交惡.
鬱馨問:“你覺得有人在背後整王香梅.”
“肯定有人在背後引誘,不管如何,老謝這一次名聲雖然有點不好聽,可他是受害者,算是徹底擺脫王香梅了.”
謝淵笑了笑:“對方用這樣的方法讓老謝和王家做一個切割,不簡單啊.”
不知道為啥,他心裡就是有一個懷疑的人選,總覺得事情就是那人做的.
“京市的事有爺爺在,不用擔心.”謝淵看向鬱馨:“我聽說你們最近工作受阻了.”
想起工作,鬱馨嘆息一聲:“安南那邊的婦聯反應,她們的工作不好做.”
“自從鼓勵個體商戶,還有大力支援外來投資後,工廠,個體戶如雨後春筍,很多地方都在招工.”
“安南那邊有不少十五六歲的女孩子已經出去工作了,每個月都能拿二三十元回家,他們家裡自然不願意讓女孩子繼續上學.”
說到這裡,鬱馨提起一件事:“我們去走訪調查時還聽說了一件事,安南有一個16歲的姑娘,到粵州那邊給一戶人家做保姆,主家沒有女兒,看那姑娘勤快,性格不錯,就想要送她去上學.”
“明確和女孩子家裡人說,只要女孩爭氣,上大學的一應開支都由主家承擔.”
“女孩子的家裡人聽說這件事,並不是開心,而是說起家裡已經為女孩子說了一門親事,彩禮都收了.”
“主家那邊聽說過,表明這不是什麼大事,詢問彩禮多少,他們願意幫女孩雙倍彩禮還給對方,再置辦一份賠罪禮物.”
“女孩的家裡人還是不願意,甚至逼著女孩辭工回家結婚.”
說到這裡,鬱馨深吸一口氣:“像這種家庭堅持不送孩子去上學的,我們也很無奈.”
“就像這個女孩主家一樣,換作正常的家庭,不知道多感謝對方願意培養自己孩子.”
“她們卻把女兒逼回家結婚,16歲的孩子,花骨朵兒,正是學習的好年齡.”
“當地婦聯上門去詢問了解這件事,女孩未婚夫那邊也願意拿補償退婚,女孩的爺奶和父母不願意,說什麼不能言而無信.”
說到最後,鬱馨忍不住嗤笑一聲,她只覺得很諷刺.
謝淵拍拍她的肩膀輕聲安慰:“這種事不會是第一次遇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你當明白並非所有父母都疼愛自己的孩子.”
“就像你說的這個女孩,他們難道不知道自家姑娘遇到這麼好的主家是姑娘的運道?”
“其實他們知道,他們只怕在惋惜為啥不是他們家兒子遇到.”
“女兒飛出去了,可能就不會回來了,這是害怕這個女孩不在他們掌控中.”
謝淵低聲呢喃:“也有一些父母想要控制自己孩子,用他們狹隘的思想來禁錮孩子.”
鬱馨抿唇,好一會兒才點點頭:“我們做了該做的,同時也要尊重她人的命運.”
別人拉她一把,她不願意,那就只能鬆手,尊重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