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還有一件怪事,每隔十年總會失蹤7個人,或本地人,或外地遊客。”
“所以,我猜測濟世堂少東家在村裡收藥之後,一時好奇心起,去了茶山,把命丟在了老鴉澗。”
李雨微聽完,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吳大叔,此事官府應該高度重視,並且調查過吧?失蹤者又被找到過嗎?得出什麼結論?”
樵夫說了這麼多,低頭喝茶。
放下茶杯後輕輕搖頭,“不曾查到任何具體的線索,但失蹤的人大多都往茶水方向去的。所以我一直懷疑老鴉澗有問題。”
“既然如此,我去看看。”
李雨微立即吩咐阿強備車,一個時辰後抵達了樵夫所在的九峰村。
下了馬車,步行至老鴉澗,澗底蒸騰著青灰色霧靄。
山澗裡果然有一株千年樟樹,樹身巨大,估計得五六個成年人手拉手才能環抱一圈。
樹皮皸裂如干涸血痂,每道裂痕深處都凝著琥珀色樹脂,松脂腥氣裡混著若有似無的血腥味。
樹冠出奇的單薄,稀疏紅葉隨山風震顫,沙沙聲裡裹著類似人類哽咽的嗚咽。
最詭譎的是根系。
在普通人的認知裡,樟樹根本該深埋地底的,可此樹有許多根鬚虯結在地表,形成無數拱橋狀結構。
每段拱橋中央都懸垂著蠶繭狀的樹瘤,繭殼表面凸起的輪廓醜如扭曲的人臉。
有些樹繭正在滲液,暗綠色汁液順著根脈紋路,緩緩流到地上,從滿地枯葉中深入土裡。
李雨微也沒見過如此詭異的樟樹,她用銀鑷撥開腐葉,嗅到了肉類腐爛後的臭味。
她抬頭看向樵夫,“吳大叔,你是在何處撿到藥箱的?”
樵夫指了指下方,“我見那裡有許多枯枝,便拖上來當柴火,卻沒想到枯枝上掛著那個藥箱。”
李雨微打量著,那個地方距離樟樹數丈遠了,但地勢地於樟樹,若人在樟樹下遇害,藥箱滾落也合理。
她掐著手指的樹下踱步,忽然停了下來,目光盯著一條露在地面上的樹根。
這條樹根是平躺在地上的,只微微開始拱起,不如其它樹根那樣拱起一個可容孩童穿過的拱門。
李雨微借來樵夫身上的柴刀,在樹根上砍了一刀。
隨著柴刀離開樹根,樹根上緩緩滲出暗紅的汁液。
這不是普通樟樹該有的汁液。
山風掠過,樹梢搖動,發出的聲音更像人的嗚咽聲了。
李雨微沒有理會,繼續砍,直到砍斷了樹根,接著用柴刀撬開枯葉,撬開了一層泥土。
終於顯露了一片衣角。
樵夫大驚,“大師,那...那是不是屍體呀?”
。來出顯漸逐骨骸一,時多不,著挖地心小,聲吭有沒微雨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