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立即招呼了幾個老嬤嬤和家丁闖了進來。
婉清的丫環想攔住他們,卻被容嬤嬤推到了一邊去了。
婉清站起身攔在李雨微跟前嗎,十分生氣,“梅姨娘,你這是要做什麼!”
若真是她孃親,是不會這樣不尊重她,直接趕走她的客人的,心中疑慮更重。
“清清,娘也是為了你好,這位大師過於年輕,還是個女子,不懂道行還離間我們母女的感情,娘讓嬤嬤給點銀子打發了。”
不待婉清說話,李雨微也站起身,冷笑道:“是嗎?我怎麼聽到你的心聲在說,讓嬤嬤將我等三人送出府,待走到無此處,再套麻袋將我們扔進運河裡餵魚?”
“你!...清清,你看,這是哪裡是什麼大師呀?空口白牙就汙衊為娘!”
“是嗎?你...真的是我娘嗎?”婉清凝視她的眼睛。
“我...我自然是孃親呀,不然你從小到大的事情我怎會一清二楚?清清,你不信娘嗎?”
婉清頓時語噎,這個她無法反駁,只能求助地看向李雨微。
李雨微輕輕頷首,盯著梅姨娘道:“親生母親又怎會如此逼迫女兒?要不要我一層一層地剝開你的偽裝?”
“你...你別瞎說!”她轉而拉住婉清的手,“清清,你別信一個外人!”
李雨微卻不管她如何反應,自顧開始說起來。
”一年前你找遊方道士求來了一枚窺心符,可對?“
“沒有!胡說!”被揭穿的梅姨娘大怒,示意嬤嬤們上前捉住李雨微拖出去。
可夏荷與念念不吃素的,那幾個嬤嬤和家丁見她二人抽出了長劍,且氣勢十分強悍,頓時不敢輕舉妄動。
“窺心符?是什麼?”婉清心中有所猜測,卻還是開口詢問。
“顧名思義,可以窺見一個人的內心。這種符籙一般是一對的,一枚放在自己身上,另一枚放在目標人物身上,就可以窺探到對方的心思。”
婉清聽完,捂住嘴巴,“是梅姨娘窺探了我的心思麼?”
李雨微搖頭,“不,她窺探了你母親的心思,從而害死了她,知道她患有疾病,從而用相剋的食物害她致死。”
婉清渾身一震,眼睛都直了,“什麼?她...我孃親是她害死的?!”
她內心十分震怒,這人怎麼那麼狠毒?
母親作為主母,對夫妻的妾室並不算差,也不會限制她們生兒育女,她為什麼那麼狠心啊?
“我沒有...你別亂說!再亂說我就...”
夏荷上前掐住她的脖子,“你就怎麼樣?殺人滅口嗎?”
梅姨娘瘋狂搖頭求饒,夏荷將她一推,推到了牆上,緩緩跌坐在地。
那些嬤嬤和家丁聽到這裡,更加不敢輕舉妄動,若梅姨娘真的做那件事,他們再幫著她,那就是幫兇了。
“李大師,您說她害死我孃親,能找到證據嗎?”婉清恢復了些許理智,著急地握住李雨微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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