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嬤嬤接觸到李雨微的目光,慌忙跪了下來,朝婉清磕頭。
“大小姐,冤枉呀!老奴自小跟在夫人身邊伺候,又是夫人的陪嫁丫環,夫人走了之後,就到了您身邊伺候,老奴...老奴對夫人和小姐都是忠心耿耿的呀!”
婉清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容嬤嬤是母親身邊的老人了,深得母親的信任。
也沒少照顧她,可以說除了奶孃,就是容嬤嬤照顧她最多,她平日裡也對其頗為尊重的。
李雨微居高臨下看著倔犟抬頭容嬤嬤,沉聲道:“你是挺照顧婉清小姐的,甚至還想讓她給你當兒媳婦,當她的婆母,對吧?這也是你成為梅姨娘手中那邊刀的條件!”
“啊?不...老奴不敢!”
容嬤嬤瘋狂搖頭,又接著磕頭。
她與管家成婚,育有一個兒子,卻是個心智不全的傻子。
因為擔心衝撞主子,他們在府外租房而居,從不敢將兒子帶到府中來。
但婉清是清楚情況的,聽聞容嬤嬤有這種心思,她心裡泛起一股惡寒。
她相信李大師不會空口白牙隨便編造。
並且,若容嬤嬤與梅姨娘是一夥的,梅姨娘知道她和母親之間所有事情,能模仿母親的許多小動作,那就解釋得通了。
思及此,她用手一拍桌子,拿出了嫡小姐的氣勢。
“你們二人,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嚴刑伺候!再發賣出去!”
容嬤嬤和梅姨娘從來沒有見過婉清這樣氣勢逼人,頓時有些害怕起來。
但,只要打死不承認就好了,夫人都去了那麼久了,上哪找證據去?
思及此,梅姨娘嚶嚶哭了起來,“清清,你不信我的清白,那請老爺過來主持公道,他一定會明辨是非的...”
李雨微點頭,“嗯,可以,派人請你爹過來,正好當著他的面一起審了,讓他去發落,省得髒了你一個大姑娘的手。”
婉清聞言,讓丫環親自前去請人。
徐老爺得知這個訊息,是一路快步跑來的。
見了屋裡的情形,他朝李雨微拱了拱手,打過招呼後便著急詢問婉清,“閨女,到底怎麼回事?”
婉清正欲開口,那梅姨娘卻哭哭啼啼怕爬向徐老爺,拉住他的褲腿哭訴。
“老爺,妾身沒有啊,那個什麼大事,年紀輕輕,滿口胡謅,您可千萬別信了一個外人,破壞了家裡人的情分呀...”
“是呀,老爺,您還不瞭解老奴嗎?老奴伺候了婦人三十年了,小姐也是老奴看著長大的,怎麼會有害人之心?”
徐老爺聽了,沉默不語,目光還是落在了婉清身上。
這個朝代嫡庶分明,不管如何寵愛妾室,他也會優先聽嫡女說話。
“爹,自從我娘走了之後,梅姨娘一直說是我娘回魂到她身上,以我親孃的身份自居,因為她做得太像了,所以女兒信了她。”
“嗯,我也察覺她最近行為怪異,居然敢冒充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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