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看向梅姨娘的眼神像淬了冰一樣。
李雨微也看透了他的眼神,但此時應該先借他的手鏟除梅姨娘與容嬤嬤,保護婉清那是後一步的事了。
所以,她不欲廢話,直接虛空畫了一道真言符籠罩在梅姨娘與容嬤嬤的身上。
而後,她看向婉清,“審吧,當著家主,她們會老實交代的。”
其實她剛才打真言符並沒有讓外人看見,所以婉清父女並不知道她做了手腳。
婉清接收到李雨微的眼神,點了點頭,看向地上跪著的梅姨娘時,眼神冷了幾分。
“梅姨娘,不是讓我爹來做主嗎?現在我來問你,為何要偽裝成我娘來哄騙我?你到底在謀劃什麼?!”
梅姨娘抬頭,欲言又止,一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卻努力掰開那隻捂嘴的手,一副在跟自個爭鬥的怪異模樣。
“梅娘,清清問你話呢,你好好說話!”徐老爺忽然發話。
梅姨娘再也堅持不住,憤憤地開口:“主母確實沒有回來過,一切都是我演的!我演這一齣,自然是為了騙清清將主母的嫁妝交給我打理!”
“你!果然存了齷齪心思!”徐老爺氣得拍案而起。
“爹,您彆氣著身子,女兒來問她。”
婉清扶著父親坐下,轉而繼續審梅姨娘,“那你是怎麼害死我孃親的?”
“哈哈哈...算不得是我害吧?她患有暗疾,我也是買了那窺心符才知道的,她月事幹淨後的第三日都會喝四物湯補血,我只是給湯里加了更補血的當歸而已,都是一片好心...”
“啪!”
“啪!”
梅姨娘話未說完,婉清上前抽了她兩巴掌。、
此時的婉清已經氣得無法抑制自己。
而徐老爺被氣得面部抽搐,眼睛冒火。
他上前薅住梅姨娘的髮髻,紅著眼睛逼問道:“你怎麼敢的啊?怎麼敢的啊?”
梅姨娘抬手托住老爺的手,將自己的髮髻緩緩抽離他的控制。
“老爺,妾身也是不得已。有時候幾個月都見不到您的面,遇到事情找不到您幫忙,主母更不會幫助一個妾室的孃家...”
“你孃家?你是賣身到我徐家的,你有什麼孃家?”
梅姨娘忽然失笑,“對啊,您看,您就是這樣看不起我孃家,所以,我才要自己想辦法啊,哈哈哈...”
“你孃家怎麼了?有事你就說,至於謀財害命嗎?”
“說了您就會管嗎?我弟弟...他欠下高額賭債,您能給他還嗎?若不還,那賭坊要砍他的手,砍他的腳啊...”
“呵!賭債?沒錢還去賭,砍了不該嗎?你竟然惡毒到害死主母圖謀錢財?!”
“哈哈,老爺,我就說您聽了也不會伸出援手,那妾身靠自己,又有什麼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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