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嬰兒!
它沒有分明的手腳,軀幹扭曲怪異,皮膚是種詭異的青灰色,上面佈滿了粘液。
最恐怖的是它的臉——兩隻烏黑碩大、沒有眼白的眼睛,竟然是豎著長在臉上的!
在眼睛下方,靠近應該是嘴巴的位置,
甚至還長著不斷一張一合的、類似魚鰭的器官!
我嚇得魂飛魄散,汗毛倒豎,
一股涼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當場眼前一黑,差點暈死過去!
胃裡翻江倒海,我扶著石磨,劇烈地乾嘔起來。
姐姐因為生下這個怪胎,引發了血崩,血流不止,接生婆和娘用盡了土法子也沒能挽回。
就在那個清晨,在生下那不可名狀的怪物後,
曾經風光無限的“福運女”,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帶著滿身血汙死在了產床上。
更讓我心寒的是,那些昔日對姐姐極盡奉承、稱她為村子福星的村民們,
對她的死竟沒有流露出絲毫悲傷,
甚至無人前來弔唁,彷彿死去的只是一隻無關緊要的牲畜。
而且家家戶戶飄起炊煙,傳來了肉香……
後來我再也沒見過那個奇怪的嬰兒了……
只有第二天,村長一個人慢悠悠地踱步而來。
他站在姐姐那簡陋得可憐的靈位前,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擠出了幾滴虛偽的眼淚,喃喃道:
“多好的一個美人兒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過了一會兒,他渾濁的目光掃到了正蜷縮在角落裡,默默燒著紙錢的我。
他的眼神慢慢眯了起來,像打量一件貨物般,
在我身上逡巡了片刻,然後悠悠開口:
“二妞……今年虛歲,也該有十六了吧?”
我不敢說謊,怯生生地點了點頭。
村長臉上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他沒再多說什麼,
轉身走進屋裡,和我爹孃關起門來低聲商議。
我貼著門縫,只能隱約聽到斷斷續續的詞語:
”……行能定肯……好的前之比……題問沒定肯……子孩這……“
。開離地足意滿心才長村,晚傍到聊直一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