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欲言又止，眼神閃爍再三：“那不是正經辦法！”
“我當然知道，正經辦法肯定不會短時間提升那麼快，沒副作用就行。”桑禹大咧咧甩甩手，然後天真發問：“有副作用嗎？”
沐辰的嘴角好似微微抽搐了一下，這算是他多年以來最極具複雜情緒色彩的微表情了。
“......有。”
“什麼副作用？消耗壽命？喪失視力？”桑禹摸著下巴猜測著，突然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該不會是斷子絕孫吧？”
沐辰的嘴角又抽了一下，沒回答他，如同有什麼難言之隱。
反倒是一旁的鷹妖情緒激動的撲稜著大翅膀搶答說：“什麼副作用？根本沒副作用！我怎麼可能會讓未來的妖皇有缺陷？”
“在妖界，助長修行最快的方式自然就是雙修採補了！到時候我替二少您找幾個狐族妖力雄厚從未被採補過的爐鼎，您挑著來就行，要是不夠，一起都可以！”
“什——麼？”桑禹這一聲尖叫出來，他終於明白多年以前，柳如蘭在發現沐辰總跟自己混在一起時，那道貫徹整個玄天宗的尖叫是怎麼從喉嚨裡發出來的了。
這他喵的，妖界這麼開放？
怪不得胡先能跟燭九混一塊去，敢情跟合歡宗那一套沒什麼區別。
桑禹膈應完，一抬眼就對上了沐辰深深而黔默的視線。
“師叔，這個副作用，你能接受嗎？”
桑禹想都不想道：“當然不能接受！”
鷹妖納悶了：“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接不接受有個屁用，這又沒你的份兒！”
他說完，又嫌條件不夠誘人似的，轉頭繼續朝沐辰大獻殷勤：“要是狐族的您不喜歡，天上飛的海里遊的，只有您想要的，絕對沒有我們搞不到的，只不過看在二少您散發的氣息似乎還未曾試過，所以經驗豐富的狐族是最適合您的。”
“要是您覺得生疏，我們也有小冊子供您......”
“去去去去一邊兒去！”桑禹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越聽越惱火，這跟哄騙小孩兒幹壞事有什麼區別？
雖然說沐辰早就不是一開始初見時青澀的少年了，但在長輩眼裡.......反正要是柳如蘭知道自己帶她的寶貝徒弟出來不是幹正事，而是到處尋花問柳，回去不得把他活活掐死！
這下又換成桑禹拽著沐辰往外走了。
“什麼妖皇我看這是要黃，拉倒吧，咱們還是靠自己吧，我就不信我那麼多道具在咱們還進不了那個聖山......”
“起開別擋路！”
攔路的一隊護衛擋在門前，桑禹一下就給扒拉開了，橫的跟剛開始摔進門時的唯唯諾諾完全不像一個人。
對於他的間接性勇敢牛逼症，沐辰早就習慣了。
兩人離開的時候暢通無阻，似乎鷹妖見沐辰態度已決，已經放棄了勃勃野心。
桑禹跟沐辰走出通天府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路邊上的兩隻兔子。
白瑩一看見桑禹就想衝過來，奈何實在對沐辰那對不容小覷的狼耳朵怕得緊，所以只敢遠遠的站邊上關心：“你跟你朋友沒事吧？”
桑禹擺擺手，呲牙說：“沒事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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