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更奇怪的來了,
沒想到挽醞冷冷的甩下了對他在玄天宗弟子中堪稱最嚴重刑罰沒有之一的懲治後,問也不問一句,再沒多瞧時望軒一眼,只是身形一晃消失在眾人視線面前,離開了這裡。
好似在這裡多待一秒,就會噁心至極一般。
時望軒目光呆滯的抬頭望著挽醞消失的地方,灼熱的日光晃得他雙眼刺痛,有些晃眼不清。
見挽醞轉身走人,還罰的如此之重,柳如蘭也不好再多說別的什麼,只不屑的瞥了眼地上癱坐著的時望軒,無情的道了句:
“往後為人處世,多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七峰長老從來只會有一個稱心珍重的嫡傳弟子,折雲峰也是,旁人想都不要想。”她甩袖御劍離去,很快也消失在了眾人眼中。
嘖嘖嘖,好慘啊。
蕭玉書杵在一邊,撐著神情冷漠的將時望軒傷心絕望的表情收盡眼底,心裡為慘兮兮的男主可憐了一秒,但眼下的條件也只允許他可憐一秒。
因為下一秒那個該死的東西又踏馬過來催命了。
【叮——宿主請按照原書劇情對男主進行懲罰。】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這就去,催什麼催?
蕭玉書認命的走到時望軒面前,對面前這個滿身狼狽的少年無情道:“起來,隨我去領罰。”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小說裡原主的臺詞應該就是這句,八九不離十。
聞言,時望軒麻木著眼神的扭頭看了蕭玉書一眼。
這一眼給蕭玉書看的,心裡有點不太自在。
作為男主,少年的眉目自然是生的俊朗好看,眼眶深邃,長眉入鬢的豐俊,是蕭玉書在看書時在腦海中想象出來的帥氣模樣,
可對方身板卻過度瘦削,面色因為貧血發白,可又有些營養不良的發黃,所以原本明俊的五官被沒有精神氣的模樣生生奪了幾分美感去,竟有幾分陰鬱之色。
而那發紅的、好似下一秒快要溢位淚花的雙眸,緊抿的唇,無一不彰顯著委屈。
當然,這只是蕭玉書的視角。
太委屈什麼的算不上,時望軒那是生理淚水。
“師兄,我是被冤枉的。”
蕭玉書忽的聽見眼前少年啞聲道。
一時間,他面上一貫冷淡疏離的神情瞬間加重。
然而心中: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男主在跟我說話!
我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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