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心裡一陣發虛,他突然就後悔了,回想系統138臨走時對自己警告的那番話,蕭玉書甚至都想好自己該怎麼死了。
先煎後炸,再煎再炸,直到糊了為止。
他心裡驚濤駭浪,但面上努力維持著平常,點頭應道:“是。”
挽醞似乎是沒料到蕭玉書會答應的這樣爽快,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玉書,你不怪為師?”
蕭玉書一愣:“沒有啊。”
聽完他這話後,挽醞倒是不說話了,反而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盯著蕭玉書的眼睛瞧。
這眼神,看的蕭玉書渾身一僵。
這是什麼反應?
不會被挽醞看出點什麼來吧?
但挽醞只是盯著蕭玉書瞧了一會兒,瞧到蕭玉書承受不住他深邃的眼神並心虛的別過頭去後,他這才別過眼去,又輕嘆一聲:“還說沒有。”
蕭玉書:......啊?
隨後他就聽挽醞接著道:“不是為師忽然要對時望軒上心,而是現如今時望軒已然引靈入體,若繼續放任他這樣橫衝直撞毫無頭緒的胡亂修行,只怕不日便會走火入魔,爆體而亡。
既然他已經入了折雲峰,敬了為師拜師茶,那為師於情於理,也不該看著他去找死。
玉書,你覺得為師這樣做對與不對?”
嘶——,
先不說挽醞說的話對與不對,
他這個說話的語氣就挺不對勁的。
蕭玉書聽著十分別扭奇怪,他覺得這種語氣以前自己好像在哪兒聽見過,但是時間過得太長早就記不清了。
要是非要找個什麼詞兒來形容的話,
那挽醞剛才那番話的語氣就是......
哄小孩子似的。
這個想法一齣,蕭玉書頓時覺得臊得慌。
且不論他二十出頭的歲數,就單說原裝貨也有將近十八了吧?
那挽醞對一個成年人說話居然還用這種柔聲細氣的哄孩子的語氣,蕭玉書一時有點難以接受。
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覺得有點彆扭。
難不成挽醞現在還把蕭玉書當個小娃娃看?
“嗯?”沒聽見蕭玉書回話,挽醞唇齒間發出了一個疑惑的小調調。
蕭玉書瞬間做出應對:“弟子覺得師尊做得對,折雲峰上可容弱類,但絕不存狹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