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蕭玉書心裡對穆青青的額外排斥,他走路走的飛快,腳下生風,所以沒一會兒就到了挽醞的竹舍。
但是蕭玉書在進去之前,忽然意識到了點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說不出來,但他就是覺得眼前這個竹舍有什麼地方好像變得不太一樣了。
沒等蕭玉書細想,挽醞就推開了屋門,緩緩走了出來。
而這一見,蕭玉書更加篤定心裡的想法。
就是不對勁!
只見挽醞依舊是從前不改的淡然模樣,見到蕭玉書的時候眼中會帶點長輩看晚輩的笑意。
他的眉眼依舊清冷,可在此時卻讓蕭玉書覺出了那麼點溫和的意味。
蕭玉書再仔細一看,挽醞一貫冷白的臉龐上居然有了那麼點不易察覺的紅潤。
看起來就像是大病初癒的人逐漸養回來的氣色。
“玉書,怎的在外面乾站著?還不快隨為師進來。”挽醞道。
“是。”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蕭玉書覺得這怎麼看似乎也不像個壞事,他進門的時候,還忽然發現之前門上的冰霜已經沒有了。
是折雲峰迴溫了嗎?
蕭玉書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多到寫在了他自己的臉上,被挽醞猜了個正著。
“來坐下吧,為師正有話對你說。”
挽醞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個通體黑紅的晶體塊,單是放在桌子上,蕭玉書就能清楚感知到其中蘊含的滾滾熱意。
“這是火種,是……”
是異火相融的產物,對火靈根之人修行有奇效,對冰靈根之人壓制寒疾更有奇效。
這個東西后來被天闕門二小姐贈給了時望軒,時望軒也憑此修為更上一層樓。
所以這玩意兒的好處蕭玉書都懂,只不過……
媽的這玩意兒此刻不應該是在天闕門那個老登身上的嗎?
怎麼會出現在挽醞手裡?
蕭玉書大為震驚的神色落到挽醞眼裡,他只當是自家徒弟沒見過這等稀罕物。
於是挽醞便將今日幾位長老做的賭約向蕭玉書簡短的複述了一遍。
隨之而來的蕭玉書更大的震驚。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什麼賭約?什麼靈心?什麼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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