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蕭玉書從挽醞口中聽說的這個六長老,玩弄人心是一套,巧舌如簧又是一套,怎麼也跟原書中的那個老壁燈對不上號。
大腦持續CPU訊號紊亂中,蕭玉書沉浸在自己的頭腦風暴裡無法自拔,以至於連挽醞接下來的話都沒聽進去。
“玉書?”直到挽醞伸出手在他肩上拍了下,蕭玉書這才猛然回神:“師、師尊,弟子在。”
見他這個反應,挽醞忍不住問道:“為師看你這般心不在焉,莫不是有什麼心事?”
有,
我可有了!
“弟子沒有。”蕭玉書答道。
雖然他說沒有,但挽醞可是對自己這個從小養到大的徒弟的性子瞭如指掌。他思來想去,隨後瞭然道:“你莫不是在想今日,時望軒上臺比試之事?”
還真不是,
“弟子,沒有。”
可蕭玉書這個一提即否的表現落在挽醞眼裡無異於耍小性子說反話,於是挽醞輕嘆一聲:“為師與你說實話,今日若不是你六師叔非要讓時望軒去比,為師還真不知道他已經學會了引靈入體。”
你當然不知道,
“為師也不知是何人私下教與的他,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短短時間內修煉如此飛快。”
那人正在你對面,默默聽著你的解釋......
“不過,為師看他今日那個反應,向來是教他的那個人沒有給他功法,以至於體內靈力波動紊亂毫無規律才內傷吐血昏厥。”
誒,我也沒想到這一茬。
不過師尊您老人家瞧得還挺仔細,比沈修竹推的還細緻。
雖然蕭玉書對時望軒會敗早有所知曉,但是書中時望軒是沒有修為毫無勝算的被人壓著打直到昏迷輸掉比試。
而現在這個,時望軒分明有那個能力,卻輸在了自己沒有給他正確的修行功法關竅上。
臨門一腳就能贏的比試,輸在了鞋帶沒綁好上。
回想這小子死犟死犟的驢脾氣,恐怕醒來後要獨自憋悶好久吧。
這次可沒有那麼大的雪人給他當沙袋發洩了。
蕭玉書頓覺愧疚,都怪自己閒的雞兒疼,非要找人家玩。
一碗毒魚湯產生了一系例的蝴蝶爛效應。
“玉書,這個你一會兒去給時望軒。”挽醞拿出一本書,放到了蕭玉書面前。
蕭玉書低頭一看,居然是本修行的基本功法。
雖然是很一般的修行功法,但蕭玉書還是有些不安在心上。
不會吧,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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