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時望軒在修為上更進一步,蕭玉書都有種自己離死亡更近一步的感覺。
再仔細想想,還是蕭玉書自己親手把自己的死亡推上了行程。
唉,一想到自己以後將要被一起朝夕相處吃飯玩耍的好朋友親手殺死,蕭玉書就忍不住發愁。
而發愁的時候,他又忍不住習慣性的嘆氣。
這一嘆氣,就被面對面吃飯的時望軒給注意到了。
聽到時望軒這麼問,蕭玉書心生感慨。
我嘆咱們未來即將破滅的美好友情。
還有即將到來的那個歷練。
於是蕭玉書道:“再過幾天你可就看不見我了。”
聞言,時望軒半空中夾菜的手一滯,然後緩緩縮了回去,抬眼道:“為什麼?”
蕭玉書道:“你不知道嗎?”
說完,轉念一想,原裝貨這個大師兄也是臨行前一天才告訴的男主,因此自己還沒告訴他,時望軒不知道也很正常。
故此他解釋道:“行,你還真不知道。”
時望軒聽得雲裡霧裡:“不知道什麼?”
蕭玉書吃著飯,頭也不抬道:“再過兩天,玄天宗弟子就要下山歷練了,每個峰上的嫡傳弟子都要去,裡面有你。”
時望軒蹙眉道:“我怎麼不知道?”
蕭玉書心道因為我另一個身份還沒告訴你呢。
“現在知道了不就行了,哎呀,歷練而已,走個幾天興許就回來了。”雖然蕭玉書嘴上這樣說,但因為他對這個劇情看的實在囫圇,具體這段時望軒經歷了多長時間自己也不清楚。
反正沒死也沒缺胳膊少腿兒就對了。
時望軒算是沒心情吃飯了,而看見蕭玉書渾然不擔心依舊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他忽然放下了筷子。
“你不擔心嗎?”
“啊?”蕭玉書嘴裡含著魚尾巴,唆了一半的湯汁,不解道:“我擔心什麼?”
時望軒看著他露在嘴巴外面還在往下滴湯汁的魚尾尖,頓了頓,又低下頭道:“沒什麼,你是怎麼知道這事的?”
這蕭玉書能告訴他?
自然是不可能。
“這你就別管,我上知天文下曉地理,乃人間第一先知是也。”蕭玉書自吹自擂道。
看過這個世界的所有大致劇情,知曉很多人最後的結局,也算是個先知。
“哦。”不過時望軒並沒有表現出蕭玉書想要的任何一星半點類似於崇拜敬仰的目光,只語氣平淡的應了一聲算是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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