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心裡對時望軒讚賞一番後,剛準備伸手夾菜,卻又聽時望軒問了一句:“對了,還沒問過你叫什麼呢。”
嗯......
我也還沒起好呢。
蕭玉書這些天把所有狂炫無敵屌炸天牛逼哄哄的名字想了一遍,但都沒有想到自己滿意的。
他在琢磨自己要取一個怎樣牛逼的名字才能配得上自己天選之人的先知馬甲。
於石蕭玉書道:“現在還不想告訴你。”
時望軒沉默了一下,隨後道:“你住在哪兒?”
蕭玉書調侃道:“問這個做什麼?莫非是晚上舍不得我?”
時望軒拿筷子的手抖了下,似是無語。
“你天天來這麼早,又走的那麼晚,應該住的離這裡不遠。”他分析道。
那可不,
我就住你隔壁啊。
蕭玉書道:“你就猜吧,一猜一個猜不對。”
時望軒:“......”
“對了,”在時望軒沉默之際,蕭玉書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雖然並不是很大,但大約是心理年齡年長了時望軒十歲,蕭玉書在面對這個半大孩子的時候總下意識以長輩的身份自居,自詡為男主親愛的乾爹。
作為乾爹,蕭玉書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時望軒一些事情。
就比如,那個成天惹出亂子的穆青青。
“折雲峰上那個穆青青,以後離她遠點,那可不是個善茬。”蕭玉書語重心長道。
時望軒早在那次溺水時就看清了穆青青的虛情假意,因此心裡對其的戒備也早就加了又加,只是眼下聽蕭玉書這樣一提起,他便問道:“為什麼?”
蕭玉書道:“聽我的就對了,管那麼多做什麼?”
時望軒頭不抬:“萬一你又是騙我怎麼辦?”
蕭玉書想都不想立刻道:“我什麼時候......”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對上時望軒深究的眼神,隨後蕭玉書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心虛之中,他道:“哎呀,這不一樣。”
沒想到時望軒抬槓道:“有什麼不一樣?”
聽此,蕭玉書嘴一撇:“你被她連累的時候還少嗎?”
沒等時望軒說話,他又像是忽然想起來什麼,好奇道:“哎,你那天跟穆青青跑六長老床底下幹嘛去了?”
說到這兒,時望軒愣了下,隨後神情瞬間憋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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