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出糗歸出糗,丟臉歸丟臉,誰活這麼大敢說自己一次丟人現眼的事情沒有做過?
丟人的時候蕭玉書又不是沒有過,自然也知道出醜人在這種時候是什麼糟糕心態。
畢竟還是個要強要面子的少年,蕭玉書自然也不會多麼為難他。
嘲笑什麼,算了,心裡圖一個樂子高興一下,就當是作為這小子淘氣的懲罰了。
他蕭玉書這麼大人了不至於這樣心胸狹隘非要跟一個半大孩子過不去,更不會在這種時候落井下石再踩上一腳。
一則真的很沒必要很無趣,二則現在也不該因為這件無關緊要的小事而浪費時間。
嘲笑寒允卿,只會讓他更加難堪,更加磨嘰不起身,甚至逼急了又得來一架打。
何必呢,還是幫這小壁登一把,展現一下自己寬廣的心胸。
至於違反原裝貨的形象問題,這個倒是簡單,聰明透頂的蕭玉書自有他法。
“你......你在、在做什麼?”面前寒允卿不解中摻雜惱羞的聲音響起。
蕭玉書垂眸毫無波動的瞟了他一眼,道了句:“沒時間陪你在這裡浪費,起來繼續趕路。”
對方沉靜自若並沒有什麼嘲笑意味的說話語氣叫寒允卿一陣語塞,然後他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神情彆扭又嘴硬道:“用得著你幫?不用你我自己也能起來。”
聞言蕭玉書轉身,慢條斯理道:“哦,那你還我衣服。”
“我......我就不。”寒允卿扯緊了身上的衣袍,擋好了該擋的地方急匆匆的站了起來。
這反應在蕭玉書的預料之中,他伸手朝一個方向指去,淡淡道:“那邊有小河。”
寒允卿朝他手指的方向看了眼,隨後回頭再次嘴硬:“不用你說,我知道。”
說完,他逃也似的,朝蕭玉書指出的方向匆匆趕去。
留在原地的黃鶯胡先幾人在蕭玉書背後面面相覷,然後又開始新一輪的竊竊私語。
黃鶯:我就說嘛,三師兄肯定不會關心大師兄,只是怕大師兄因為此事耽誤時辰而已。
胡先:那就說得通了,剛才我看三師兄的動作,一下子就聯想到了話本子裡的場面,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黃鶯嘴一扁,白了胡先一眼:你一天天除了看情情愛愛老掉牙的話本子,就沒別的事情幹了嗎?
胡先撓撓頭:有啊,我還看流光峰上其他弟子談情說愛,可多了。
黃鶯:......
“三師弟,眼下你可知我們身處何處?”丹姝作為輩分排第二的師姐,為人還是比較穩重,根本沒有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寒允卿跑去河邊清理後,她對蕭玉書問起了此次歷練之事。
“眼下耽誤的時間只怕是更多了些,我們動作只怕是要再快些。”她道。
這蕭玉書也明白,但他總不能再催寒允卿去,畢竟他提醒這裡有小河不過是想著讓這位脾氣暴躁的老兄自己一個人洗把臉冷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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