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啦!”
“呲啦!”
“呲啦!”
不過幾步,蕭玉書渾身上下綻開了數個血花,身上的衣服也隨之破爛不堪。
蕭玉書痛啊,痛的幾乎喪失了其他感官。
嗅覺被鼻尖的濃重血腥味刺激的沒了感覺,耳邊也被一層又一層的阻擋物給堵的聽不見別的聲響。
唯有眼前時望軒的倒在地上的身影,在蕭玉書痛的幾乎模糊的視線中還殘存幾分清晰。
趕過去,
快點!
蕭玉書痛到麻木的腦海中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
奈何身上一道又一道不斷新添的傷口讓他的行動愈發緩慢搖晃不定,整個人的意識也開始漸漸渙散。
以至於,耳邊突然出現的叫喊聲和炸天裂地的巨大動靜蕭玉書絲毫沒有察覺。
直到趕到時望軒身邊,渾渾噩噩的趴在他身上將其遮擋嚴實後,蕭玉書整個人才徹底失去了意識。
“蕭玉書!”
昏迷前夕,他彷彿出現了幻覺。
聽到有人扯著嗓子在大喊自己的名字。
蕭玉書做了個夢。
比那些長牙的詭異藤蔓還踏馬邪門兒的噩夢。
夢裡,他被人脫光了衣服,就剩下了褲衩。
然後就是幾隻罪惡的手,在他身邊不斷觸碰。
一會兒燙,一會兒涼,整的蕭玉書渾身難受,還伴隨著清晰的刺痛。
最後“啪!”的一下,伴隨屁股一道響亮的聲音,蕭玉書即刻睜開了眼睛,低聲道:“誰!”
尼瑪的,疼死我了。
“呀,二師姐快看,三師兄醒了!”
“大師兄,你跟他吵就吵,動手做什麼?”
“動手就動手唄,打三師兄屁股作甚?看吧,把三師兄打醒了吧......”
其實蕭玉書只是睜開了眼,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不知天昏地暗,但一聽到耳邊這麼多嘈雜又熟悉的聲音,他不太精神的靈魂也漸漸精神起來。
精神起來的後果就是,渾身跟剝了層皮一樣火辣辣的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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