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見時望軒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蕭玉書一時心急如焚。
乖乖啊,
祖宗啊,
啥時候閉眼不行啊,你非挑現在這個火燒眉毛的時候。
蕭玉書心裡又急又沒法,只能強撐著快透支的體力,朝時望軒那裡奔去。
但是還沒等他跑出兩步,又有幾根拔地而起的荊棘藤蔓將蕭玉書雙手連同腰肢纏住。
尖銳的刺深深扎進了蕭玉書的皮肉裡,疼的他呲牙咧嘴痛失表情管理。
疼!
臥槽!
臥槽好疼!
蕭玉書咬緊下唇使出吃奶的力氣極力掙扎,可越是這樣那刺那藤蔓扎得越深累的越緊。
鮮血浸透了他純白的衣衫,蕭玉書暗罵該死。
這都什麼謎一樣的設定啊?
他一個半步金丹,初出茅廬被山裡邊兒的玩意兒給打成這副狗樣,說出去不得被別人笑掉大牙?
眼前的狀況,
要麼,是蕭玉書本人學藝不精,沒有經驗,才會陷入如此困境;
要麼,就是這些藤蔓成了精,一個個都長了腦子,玩他們這些小築基跟玩泥巴似的。
是不是玩泥巴蕭玉書不敢確定,但他敢確定自己再不想辦法掙脫開,前面的時望軒就要被那些要吃人的藤蔓給絞成人肉泥巴了。
要趕緊想辦法掙脫開才行!
蕭玉書狠下了心,蓄力給了自己一擊,這傷敵一千先自損八百的招式雖然有點蠢,但好在是有點效果。
身上的藤蔓被震斷了幾根,有所鬆動。
趁著這個間隙,蕭玉書身體一扭,強忍著尖刺撕破皮肉的疼痛將自身從包圍中脫離開來。
本以為這樣就能順利掙脫,沒想到周圍還有一群這樣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朝蕭玉書襲來。
蕭玉書揮劍勉強抵擋,但是沒法再往前多走一步。
其實走也是可以走的,只不過......
看了眼面前荊棘尖刺交錯疊加的包圍圈,蕭玉書心裡一陣發寒。
要衝過去怕不是得掉層皮下去。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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