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感慨道:“這小娃娃當時被嚇的魂不守舍,現在沒一會兒就又活蹦亂跳了,還得是你啊六師弟。”
“那當然,”胡先頗為自豪的拍拍胸脯,“我閱文無數,安撫兩個小孩子而已,自然是不在話下。”
得虧胡先看的話本子多種多樣,肚子裡有一通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給小孩子瞎講一氣,愣是把小孩眼中恐怖的藤蔓觸手怪給形容成了天神下凡陪她玩的小草仙。
現在這兩個小娃娃怕是一點都不怕了,還嚷嚷著要去樹林裡再找那群東西玩。
“行了,折騰一趟下來,歪打正著也算是抵達任務地點,雖然過程有點不順利......”
屋外人的對話被屋裡匆忙套衣服的蕭玉書聽得一清二楚。
任務地點到了?
就在這兒?
原來如此。
整理好衣服後,蕭玉書才瞅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某人。
沉默片刻後,他最終念在寒允卿救自己的份上把人老實抬上了床。
雖然是面朝下,但蕭玉書好歹也給他蓋上了被子。
然後......
“啪!”
一聲過後,蕭玉書拍拍手,神清氣爽心情舒暢的推開門走了出去。
留下屁股鈍痛的寒允卿在屋裡沉睡。
反正睡也是睡著了,又感覺不到疼,小小報復一下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誰叫這小登蹬鼻子上臉拿一身家當逗蕭玉書玩兒。
“師兄。”
“三師兄你出來了?感覺怎麼樣?”胡先轉頭看向來人喜道。
“嗯。”
在那一巴掌打完之後,
現在的蕭玉書感覺非常好,
好的不得了。
“那三師兄你要不要......”
“三師弟,請借一步說話。”沒等令柔發出共享窩頭的邀請,丹姝就先一步開口。
蕭玉書應了一聲,隨著丹姝走出門外。
時望軒一口一口喝著碗裡濃稠糊黑的苦藥,額前有幾縷頭髮垂了下來,是方才動亂時被割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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