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再淨的雪,也留有空隙。
走神間,時望軒恍然記起,從一開始拜入折雲峰到現在,自己見得最多的就是蕭玉書的背影,
泠然的、冷漠的、孤傲的,
正面相處的時候幾乎沒有,
準確來說,他跟任何人都沒多少正面相處的時候,大多都是嘲笑的、譏諷的、瞧不上的背影。
時望軒心底自嘲似笑笑,正欲將碗裡最後一口藥飲盡時,眼前卻忽的浮現出另一人露齒歡笑的模樣,
他突然頓住,
感覺有件事情自己想的太過絕對。
好像,
有這麼一個人,幾乎沒給過自己那般無情的背影。
那個總是戴著面具,穿著黑衣,不知從哪兒來也不知到哪兒去的神秘傢伙,
對方每一次的上門造訪,都會坐在他的對面,雙眸含笑的聊天說地。
舌尖的苦味正隨時間淡化,
時望軒朝門外瞥了一眼,一抹皎白在太陽底下尤其耀眼。
最後一口藥喝盡,又是苦上舌根。
性子跳脫貧嘴的黑麵跟眼前冷言少語的師兄終歸不是一個人,不能相提並論。
蕭玉書此人,真沒有黑麵那樣容易相處......
小屋外面,在身邊一堆小豬崽哼哼唧唧的聲音中,蕭玉書從丹姝口中大致瞭解了事情的全部經過,包括他重傷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
簡單概括來說就是蕭玉書踩寒允卿那把劍踩的屬實好,屬實妙。
讓這小壁登誤打誤撞往任務地點掉。
因此又恰好從妖邪手上救下了村民的孩子,蕭玉書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人才。
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丹姝告訴自己,在蕭玉書為救時望軒深陷危機之中出不來時,是寒允卿手持佩劍一躍而起,蓄力驚天一個巨雷將那巨能遮天的藤蔓給劈了個外焦裡嫩,這才讓他跟時望軒得救。
也正因如此,寒允卿本就不穩定的雷靈根出現暴走狀況,自己傷到了自己的經脈,以至於現在一時半會兒不能隨便使用靈力,還要靠湯藥溫養。
“現在,你倒是不必擔心在此次歷練中大師兄會給你搗亂了。”丹姝話說的有些開玩笑意味,但語氣聽上去並不輕鬆。
那我得在這次歷練中著重擔心一下這小登的安全問題了。
經脈受損,這可不是什麼小事情。
對於寒允卿能做到這種地步,蕭玉書分外驚訝。
......登小這
。吧登小他不是還天些這,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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