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入目是一片雞飛狗跳。
屋裡東倒西歪的凳子跟摔在地上的茶杯像是遭遇了什麼劫難似的,再加上黃鶯胡先令柔這三個小葫蘆娃貼緊牆的驚恐表情……
其他人先不提,但是寒允卿那個古怪造型就很值得一笑。
所以蕭玉書毫不避諱的嗤笑出聲。
“你笑什麼笑!”寒允卿赤裸著上身,站在屋裡,額頭上扎著三根針。
跟長犄角了似的。
“你還知道回來?”寒允卿似乎格外暴躁,甚至說話聲音還很衝,蕭玉書心道這總不能是起床氣作祟,於是偏頭向寒允卿身後的丹姝投以詢問的目光。
然後就聽對方帶著頭疼無奈的嘆氣聲:“靈根對性情影響的緣故,我在給他施針去火。”
呦~
原來是上火了呀。
蕭玉書嘴角上揚的弧度更甚。
寒允卿見此,自動將蕭玉書任何笑意翻譯為嘲笑,於是更加氣急敗壞道:“你再笑一下試試!”
然後他一個攥拳,把腦門正中央的那根針給崩了出去。
這可給本就沒多少耐心的丹姝看得更煩,氣的直接從後腦勺給了他一巴掌。
“回去坐好!”
寒允卿捂著腦袋,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嘔著氣轉身老實朝桌邊走去。
他這一轉身,正好讓蕭玉書看見了密密麻麻扎得跟豪豬刺蝟一樣的後背。
哦,
哇喔……
好針。
“坐回去好好待著,一炷香時間未過,不準走動。”丹姝撿起那根針重新紮了進去,邊扎邊語氣強硬道。
“知道了。”寒允卿咬牙道。
蕭玉書覺得這兩人還挺稀奇。
寒允卿這個恨不得操天日地的二世祖性子,連宗門長老都敢懟的脾氣,居然還挺聽丹姝的話。
仔細想想,大約是這兩人所在的峰相鄰,又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緣故。
若非描述一下兩人的相處,那隻能是姐弟了。
畢竟他偶爾會去飯堂,自然也聽聞很早的時候,青雲不會養小孩兒,寒允卿有大半都是丹姝這個年長好幾歲的姐姐帶大的。
所以,
。弟弟二期逆叛跟姐姐冷高
。的敵無是制脈的姐姐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