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霧比靜心峰上的花樹林還濃。”
另一個村子裡,蕭玉書正老老實實守在陣眼邊。
若是天黑也還好些,有月光也不是一點都看不見。
可偏偏這大霧濃的非比尋常,入目四周除了一片白,旁的蕭玉書是一點也瞧不見。
這個是主要煩惱,
次要煩惱,就是自己旁邊、嘴一直沒停下來的傢伙。
“誒,這麼嚴肅做什麼?是不是怕了?”嘴臭的傢伙此時又開始嘴臭了。
寒允卿在另一邊,不屑道:“我就搞不懂了,明知此事不輕易,怎麼還會安排個連築基都沒有的人來?”
這話簡直就是在拐著彎的說時望軒,
哦不,
都沒拐彎兒。
蕭玉書很想替時望軒出這口氣,但他礙於系統連話都不能多說。
幸好時望軒已經不是再是原來那個軟柿子,他自己面色平靜,涼涼道:“是啊,連築基都沒有的人,喝碗苦藥都不用別人幫忙。”
這下輪到寒允卿騰起心火。
夾在中間的蕭玉書笑了。
時望軒說的是白日,在黃鶯忙上忙下在各個村中佈置陣法的時候,丹姝滿屋追著給寒允卿灌藥。
那藥也不是特別苦,尋常的藥澀味而已,但寒允卿卻對此十分抗拒,只聞了一下便皺起鼻子打死不喝。
氣的丹姝端著藥追著他圍著桌子繞了半天,最後還是蕭玉書看不下去,伸腳將寒允卿絆倒這才罷休。
值得一提的是,時望軒這小子還知道逮著寒允卿吃癟的機會狠狠落井下石,主動幫著丹姝摁住並掰開嘴往下灌藥。
那場面,
嘖嘖嘖,
蕭玉書只能說果然每個男主都有強烈的報復心理。
腹黑。
寒允卿也就此跟時望軒的樑子因為那碗嗆鼻子的藥徹底結了下來。
現在他看時望軒,是怎麼不順眼怎麼來。
但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寒允卿看時望軒不順眼的同時,時望軒又何嘗看他順眼呢?
於是兩人隔著中間一個面無表情的蕭玉書,相互瞪了起來。
如果加上什麼綜藝效果,蕭玉書覺得自己面前一定有兩道噼裡啪啦的電光線條。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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