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料竟是因為時望軒一張只露出雙眼和白牙的大黑臉,把沒見過世面的小孩子嚇得哇哇大哭。
蕭玉書萬分無奈,只好對時望軒道:“你先轉過身去,他害怕。”
無辜的時望軒只好“哦”了一聲,然後拖著被電麻了不太協調的四肢僵硬的轉過了身。
“不是告誡過你,不準隨意亂用靈力了嗎?”丹姝眼珠仿若含火,聲音染上怒意,“你想疼死你自己不成?”
寒允卿被說的一噎,然後雙眼下意識瞥了蕭玉書一眼,硬氣道:“疼什麼?我一點都不疼,要不是我,你們今天晚上能滅了這魔物嗎?還不得靠我。”
“是啊,多虧了你,我們還要給村子裡所有村民重新蓋個房子。”蕭玉書在一邊涼涼道。
寒允卿梗著脖子:“蓋就蓋,大不了多費些時間而已。”
好好好,
你就慶幸咱倆不是一個娘肚子出來的,否則這麼犟我非給你一頓愛的打擊。
蕭玉書深吸一口氣。
這時,小孩子的父母跑上前來從蕭玉書懷裡抱回自己的孩子。
“阿山,阿山別哭,娘來了。”村婦衣衫不整,鞋都沒穿的腳上被方才的熱浪燙出了幾個血泡。
“娘,嗚哇......”孩子被親孃抱在懷裡頓時哭的更大聲了,伴隨一家三口的抱頭痛哭,此情此景蕭玉書忽然也想抱個人痛哭一場。
媽的,
好說歹說算是結束了。
他身上好疼啊。
但是放眼望去,也就寒允卿這個始作俑者本人還算是乾淨些。
算了,
蕭玉書輕嘆一聲,心道抱他自己身上只會更疼。
“三師兄,我們這算是......”黃鶯扯回自己剩下的頭髮後,走過來問道:“這算是解決掉了嗎?”
不等蕭玉書回答,寒允卿就搶先道:“當然,都被我劈熟了。”
丹姝冷道:“是啊,你渾身的經脈也快熟了。”
她不這麼說,蕭玉書還真沒注意到寒允卿臉上不正常的紅。
“仙長,幾位仙長。”陳學安氣喘吁吁的跑來,身上還帶著燒焦的煙味,他看著眼前的狼藉,小心翼翼道:“這是怎麼回事?那......是那妖物乾的嗎?”
不是,是我們......中的一個小兔崽子乾的。
蕭玉書只好道:“抱歉,是我們做過了頭。”
慌張之中,陳學安腳邊踩到了一個嘎嘣脆的東西,低頭一看,是一段燒焦了的藤蔓殘骸,他拿起來放在眼前一瞧,然後驚道:“哎呀,這、這、這不是......”
“這就是那抓小孩的妖物,仙長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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