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孩子現在還不知道身在何處......”
“我的孩子已經丟了一個月了,他才三歲啊,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你們為什麼不去幫我們找孩子啊......”
一聲接一聲的哀聲,逐漸轉變為埋怨指責,甚至還有人站出來道:“叫你們來,是讓你們救回我們的孩子,不是讓你們一把火燒了我們的房子。”
“我們,可我們幫你們除掉了這個東西,你們的孩子最起碼不會再丟了啊。”令柔解釋道。
卻有村民道:“我只要我的孩子回來,你們做到了嗎?”
沐辰皺眉道:“沒說不救,只是還需要些時間。”
“你們不是仙人嗎?怎麼一天過去連我們的孩子都找不回來還算什麼仙人。”有個婦人喊道。
寒允卿不同於他人,脾氣暴躁反駁道:“你要是真著急自己去找啊,在這裡乾等著我們做什麼?”
結果這話引起了民憤。
一個村民站出來指責道:“你不是仙人嗎?你不是厲害嗎?這麼危險的事情當然是你們去,為什麼要我們去?”
“你......”在跟傻逼爭辯這方面寒允卿最終還是嫩了點,沒了下話。
黃鶯神情怔然:“他們,怎麼能這樣......”
他們初次下山涉世自然不懂村民的這個反應,但是蕭玉書懂。
他行走江湖這麼多年,對人對事都有所瞭解。
因為悉知人性,所以蕭玉書只是輕笑一聲,濃濃嘲諷。
“村長,這應該是你來處理,我們雖說下山助人,但也不可任人妄言。”蕭玉書淡淡道。
陳學安當了這麼多年村長,自然是個聰明的,聽懂了蕭玉書話外的威脅意味,頓時身體一抖,轉身跑去安撫村民的情緒。
村長不愧是村長,比蕭玉書他們說話有用的多,不過寥寥幾句,再加上一定救回孩子、修好房屋的保證,村民逐漸安定下來,接著慢慢散開。
雖然周圍的村民不再圍觀,可他們剛才的態度著實是傷了黃鶯和令柔兩個小姑娘這對世間抱有美好期望的單純少女心
於是兩小隻肉眼可見的怏怏不樂起來。
任憑胡先怎麼扮醜講笑話都哄不好。
時望軒還好,雖也有些心煩,但蕭玉書一句“今晚你做的很好”就把人從情緒低谷撈了回來。
令柔氣帶著嬰兒肥的小娃娃臉鼓囊囊的,任憑胡先怎樣戳都戳不漏。
至於寒允卿......
丹姝幾根大針紮下去,半點火都生不起來了。
差點連心都不跳了。
“二師姐,是不是扎太深了?大師兄怎麼又昏過去了?”胡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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