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天材地寶堆砌成的半吊子虛金丹就算了,還整日在峰上想著怎麼跟其貌美弟子尋歡作樂,不務正業,荒廢修行,以至於一個金丹長老扛不住原裝蕭玉書築基後期的全力一擊。
雙修無錯,錯的是那些花心浪子、貪圖美色享樂的庸者,騙人真情實愛,騙人完璧清白,只為了享受極樂增長修為。
而且,雙修能助長的修為有限,倘若一個人心正意堅,雙修不過是錦上添花如虎添翼,可若一個人心性不正,意志虛浮,那麼雙修便如致命罌粟,讓人上癮之中還潛移默化毀了道心。
這才是蕭玉書顧慮所在,因此他解釋道:“雙修本是世間良事,但鮮少能有人意志堅定,道心不亂,因此若無必要,雙修,還是能避則避,但其並不難以啟齒。”
聽此,胡先雙眼眨了眨,清涼的瞳中泛著奇異的光澤,他咧嘴一笑:“那麼三師兄就是不討厭雙修了?”
“嗯......”算是不討厭吧,
蕭玉書畢竟也是通宵看過幾本小書書的老司機。
緊接著他就聽胡先似是隨口一提般道:“修真界諸多宗門裡,唯有以雙修為主的合歡宗備受爭議為人不齒,我還以為三師兄也如旁人那般對合歡宗懷揣偏見。”
蕭玉書想了想,只道:“各宗有各宗存在的權利,合歡宗雖然以雙修為主,但若其門下弟子品行端正,依然算正道修者,談何偏見?
亂嚼舌根的人,管不住自己的耳目舌根,那才算品行不端。”
再者,
蕭玉書就不信別的宗門沒有和合歡宗私下搞在一起的,
總不能合歡宗都內部消化了吧?
雖然蕭玉書說的很在正理,但胡先似是有異樣觀點,他道:“三師兄所言有理是有理,但師兄可曾聽聞合歡宗宗主?”
當然沒有,
小說裡又沒寫。
蕭玉書搖了搖頭。
胡先見此便微微一笑,解釋道:“合歡宗宗主這個人,可謂是修真界上人人知曉的一大人物。”
什麼人物?
雙修大戶?
蕭玉書隨口道:“既然是宗主,那想必有些本事,既然是合歡宗人士,那想必也是對雙修之道頗有造就,不必說。”
胡先歪頭:“為何不必說?”
蕭玉書閉眼輕嘆:“合歡宗之人,沒有區別,能進去的,不過都是志同道合之輩。”
“三師兄此言差矣,”身旁師弟忽然又道,“合歡宗其他弟子都是自願來的,他不是,他是沒人要。”
蕭玉書偏頭,有些驚訝的掃了這個俊俏的少年一眼,心裡納悶這小子大門不出二門不跨的,怎麼能知道這麼多?
“何故?”他問道。
胡先娓娓道:“也不是什麼值得一提的事,天底下想修仙問道的普通人多了去了,只是有些資質足夠,有宗門看重,而有些資質不夠,沒有宗門願意收罷了。”
“合歡宗這個地方,人人都知曉,收弟子從來不看資質優劣,只看臉生的怎樣。所以不管是好人壞人、德行如何,完全不在乎的。”胡先搖搖頭道,“三師兄方才所言,如若門下弟子品行端正,也是正人君子,屬實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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