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
合歡宗那樣的環境下,很難出現正兒八經的人。
“你的意思是,如今的合歡宗宗主其實一開始也並不想入合歡宗是麼?”蕭玉書道。
“當然,如果有好的選擇,誰不想去玄天宗或者天闕門呢?”胡先笑道。
蕭玉書停頓片刻,後又道:“即便如此,那也不能以偏概全。”
這話換來了身旁人片刻的安靜,
“三師兄,”胡先繼而笑笑,新奇道:“你跟我想象的有點不一樣。”
蕭玉書的下一步差點沒邁出去,
頂著這個殼子每次聽見別人說出類似‘你有點不一樣了’或者‘你變了’之類的話,總能讓他心肌梗塞一瞬,
蕭玉書強裝鎮定道:“何故?”
胡先無意道:“我以為這樣的話題,三師兄是不屑於同我議論的。”
我還尋思我一直嗯嗯嗯嗯會傷了你純真幼小又脆弱的心靈,
敢情還是我話多了?
蕭玉書極力壓制想翻白眼的衝動,道:“那就不議論了。”
“別呀,”胡先笑眼彎彎,“師兄好不容易話多了些,那可少見。”
“我還沒同你講完呢。”
蕭玉書斜睨他道:“還是合歡宗宗主?”
胡先笑嘻嘻道:“對啊。”
蕭玉書毫無興趣道:“雖然資質一般,但能當上宗主,想必有些本事。”
“那是自然,”胡先道,“這人從年少便開始與人雙修,從不像三師兄所言那樣專一用情,對於每個貌美的雙修伴侶,他都薄情寡義的很,每每完事之後便將人拋棄,轉而尋找下一個更適合雙修的目標。
久而久之,這人靠著雙修就從築基修到了元嬰。”
胡先說著,咂舌道:“三師兄,你看這人,是不是就像你說的那樣,道心不堅,修行走歪路的小人之輩?”
嗯......
蕭玉書表示這很難評。
說這人道心不正不端吧,
他可是修到了元嬰。
說這人意志堅定吧,
他可是跟那麼多人上過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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