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罪在風流負心,並無大罪。”再三思量之下,蕭玉書得出了這麼個結論。
胡先聞他此言疑惑道:“三師兄,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人不花心風流,即便是與多人雙修過,也可原諒是嗎?”
啊?
我有這麼說過嗎?
這下輪到蕭玉書有一瞬間的迷茫,但對於胡先說的話,他並不贊同但也不是很反對。
這就好比一個人談了好多次戀愛,雖然換了許多不同的人,但若每人都被他真心對待,分開的原因也不是因為情中背叛,那麼其實也是可以包容一下的。
反正又輪不到蕭玉書自己身上,
寬容一下又何妨?
“嗯,心術屬正,那便可以包容。”蕭玉書淡淡道。
可誰知胡先又來了一句:“即便是斷袖,也可以包容嗎?”
嗯......
!!!
Excuse?
你在說什麼震撼直男三觀的驚爆話語?
透過蕭玉書眼中無法剋制的流露出的震驚之色,胡先就已經大概猜到了對方的心理,於是他低聲道:“我只是想,這世間男男女女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愛,可世人總覺得,男人的鋒利剛強就應當融合女人的柔情溫軟。
但我覺得並沒有人規定男人只能和女人一起,有人愛吃甜,有人好吃辣,有人喜歡苦鹹酸澀。
女人也可以剛強,男人也可以柔情,世間萬物本就沒有定數。
人間這般曠大,難道容不下女女和男男的愛戀嗎?”
嗯......
好像是真有這麼點道理,
直男如蕭玉書,竟然真的被胡先這一套說辭給成功說服。
心理承受能力忽然被撐大了些,雖然只是一點點,但也足夠讓蕭玉書自己消化一段時間。
但在消化之前,他得表示一下自己的態度。
蕭玉書在心裡仔細組織了下語言後,將自己內心的直白想法說了出來:
“人間世事本無常,斷袖又如何?情愛是心魂相融,志趣相投,並不受男女之身束縛。”
這話是蕭玉書在自己三觀範圍邊緣內,最大的接受和理解底線。
頭一次跟別人認真談論這個話題,蕭玉書多少還是覺得有點臊臉,更別說是跟一個男人討論斷袖對不對。
因此他說完,立刻別過頭,逃避似的轉身目視前方,繼續若無其事的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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