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了。
按照常理,玄天宗任何弟子除了男主時望軒和神經寒允卿看見蕭玉書這般沉色,只要不是活膩歪了,都會退避三舍,躲得遠遠的。
可胡先卻沒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有過一次歷練共事和幾天一起訓練的過往,導致這小子誤以為自己跟蕭玉書之間的關係已經好到了能說這種禁忌露骨話題的地步。
真是不知好歹,
寒允卿跟原裝蕭玉書從小打到大,兩人關係都沒好到這,胡先還擱這兒親熱上了。
他非但一點都不怕,反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眸光深邃戲謔道:“師兄,你是不是怕了?”
胡先這輕佻的語氣,這流氓地痞的姿態,
叫蕭玉書看了還怪熟悉的,
畢竟他自己之前都這麼對著時望軒幹。
以前蕭玉書還覺得自己這種性格簡直不要太好太開朗大方,
可如今真有這麼個人把自己這一套耍在他身上,
蕭玉書忽然覺得,自己這個性格是真他媽的夠欠。
“胡先,你年紀尚輕,根本不懂,念在你我同門一場,別再胡鬧,否則我......”
“喲?”
還沒把話說完,一道風流中帶著些許不屑的輕笑響起,將他的狠話中途打斷。
再之後,蕭玉書就被眼前人的變化驚得說不出話來。
只見他放狠話的空檔,胡先整個人身形忽的虛幻了一瞬,白衣身影一晃,再次攏聚在一起時,前後的模樣便不再是同一個人。
面前的白衣少年,在蕭玉書怔然間,變成了一襲妖冶紅衣束身的邪魅男子。
身量上的巨大變化叫蕭玉書看傻了眼,神情怔愣無言間,面前的成年男人俯下身來,以一個強勢的壓制姿勢將蕭玉書困在樹幹前。
灑在蕭玉書身上的日光被面前人全然遮擋,他在這人身下籠罩的陰影裡,顯得格外嬌小。
大驚之中,蕭玉書看見這張陌生俊美面龐上的紅唇一動,輕笑的低沉聲音便傳進了他的耳朵:“師兄不妨再仔細瞧瞧,到底是誰年紀尚輕?”
我、我靠……
不、不用了......
是我......
“你......不是胡先?”穩定心神後,蕭玉書懷揣著忐忑的心,強裝鎮定道。
然後他就聽面前男子笑道:“師兄這話可好笑,若我不是胡先,那誰是?”
這我他媽哪兒知道?
!呢你問我
!嗎呢你問不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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