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情,可陳夫人心裡自己清楚,陳學安一把年紀,花重金娶了自己就是為了傳宗接代,懷胎時陳學安就逼著自己吃各種稀奇怪藥,生下孩子的時候,她還親眼見到這孩子身上有金黃紋路閃過。
陳學安是個什麼東西她知道,這孩子自然也不是什麼正常人。
不是雜種是什麼?
要不是陳學安用她的命來要挾,陳夫人恨不得把這個孽種早早掐死以絕後患。
“嗚嗚嗚......爹爹......嗚嗚嗚......”小男孩在黃鶯懷裡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雖然陳學安在別的方面是個十足十的畜生禽獸,但對自己唯一的兒子,他偽裝了六年的溫柔慈父,因此小男孩根本不知道自己父親的真面目,年幼的記憶中只有親爹慈祥的好。
“哎,他爹只怕是回不來了。”另一邊,看著前方的東西,桑禹搖轉了下手中的摺扇,一臉嘆息道。
因著挽醞突然飛出折雲峰,其他峰上的幾位長老心中疑惑之時,各自收到了自己弟子的求助訊號,便紛紛御劍趕了過來。
和煦原本神情就並不輕鬆,眼下聽了桑禹的話便更加凝重。
誰也沒能料想到,一個凡人,居然能因一己私心,毀了將近千年道行的靈物,最後害的自己走火入魔不得善終的下場。
“為師的乖徒兒!為師來了!”
幾位長老之中,最先到的便是光速飛行的挽醞,其次是對其早有所預料的所以來的比較早的桑禹,之後便是和煦,青雲帶著不便御劍的二長老染白也匆匆趕到,再然後就是因為要帶著一楨這個愣頭青而姍姍來遲的柳如蘭。
相比於前面除了挽醞外的幾個長老,柳如蘭和一楨就沒有那麼淡定了。
還沒等劍停穩,在半空中時,一楨就著急的直接從劍上一躍而下,龐大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不管腳下砸出的坑。
一楨大喊了聲:“柔兒!”
“哎,師尊,我在這兒!”令柔見到自己師尊來,歡快的跑了過去。
一楨張開雙臂,一把把令柔從腋下高高舉起,並一蹦一跳的轉了兩圈。
令柔活像個被老父親舉高高玩的小閨女,咯咯咯笑個不停。
“師尊,頭要暈死啦!”令柔笑道。
一楨這才把令柔輕輕放下,問道:“怎麼樣?傷到哪兒沒有?玩的開心嗎?”
令柔乖巧到:“多虧三師兄聰明,我們沒怎麼傷到,就是玩的不開心。”
一楨瞭然道:“沒關係,沒關係,下次為師帶你去別的地方玩。”說罷,大手在令柔腦袋上使勁揉了揉。
反觀柳如蘭這邊,就頗有點挽醞的樣子。
沐辰向來早熟穩重她是知道的,平時有什麼事情這孩子從來不會麻煩柳如蘭,總是自己獨自抗下,因此在沐辰破天荒給柳如蘭發出求助訊息時,原本剛躺下閉目沒一會兒的柳如蘭夢中驚坐起,一貫愛惜自己形象的她頭髮沒梳、匆匆披上衣服就衝了出來。
沐辰從拜入玄天宗到現在,見到的一直是柳如蘭明豔漂亮的樣子,從沒像現在這般披散著頭髮,微微驚訝中,他剛開口:“師尊......”
“讓為師看看,傷著哪兒沒有?”
可惜沐辰話還沒說多少,就被柳如蘭焦急的語氣打斷。
她雙手在沐辰臉上又擠又拉,整的沐辰一張棺材臉露出少有的無奈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