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其樂融融的氛圍中,蕭玉書緊抿的唇和擰死都眉以及面上那樣的冷漠淡定與其他人相比十分格格不入,這模樣落在別人眼裡,可謂是千人千思、一萬個人有一萬個哈姆雷特。
寒允卿對蕭玉書此人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評價:無論何時何地都死裝的寡夫臉。
黃鶯胡先令柔眼裡的蕭玉書:還是三師兄冷靜自持,佩服。
嗤笑兩聲的時望軒順著其他人的視線目光自然而然的在蕭玉書身上落了一瞬,
也僅僅只是一瞬,一瞬後就好似沾了什麼噁心東西一樣快速挪開了。
桑禹笑到了尾聲,他坐在上面,下邊這幫小子什麼表現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笑是很正常的,
不笑才是特別的,
像蕭玉書這般年紀輕輕就萬事波瀾不驚穩重鎮定的小子,他屬實鮮少見到,為此心中也是驚歎。
至於沐辰,
這個經常神遊的少年,並沒有對蕭玉書留存多少注意。
最後的最後,桑禹終於在笑聲中緩過勁兒來,為了不讓場面繼續這樣失態下去,他一聲令下,催促著這幫小破孩兒出去填坑。
聽此,蕭玉書連忙抓住救命稻草,轉身大步走出,遠離幾人後,他面部扭曲了一瞬。
真要命。
今天趕緊過去吧!
蕭玉書走的急匆匆,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不想在這裡待著。
令柔看著蕭玉書的背影,疑惑道:“三師兄幹什麼走的這麼急,也不等等我們。”
時望軒只掃了一眼,心下便冷笑一聲。
等什麼?
他怕是巴不得遠離這裡,
遠離自己,
不過心虛而已。
“愣著幹什麼?走啊。”寒允卿笑夠了,或許笑真的能良化心情,連帶著剛才跟時望軒打架鬧出的鬱氣也隨之一掃而空,他現在心情十分舒暢,往外走的時候還帶著點大步流星的意味。
“是啊,快走啊。”
走了他好梳梳頭髮。
桑禹坐在上面,看著下面還不動身的那幾個,出言催促道。
兩個小姑娘這才肯往外走,但黃鶯看著身邊的時望軒,抿了又張張了又抿的嘴明顯是想說什麼,但奈何時望軒越過了她朝外徑直走去,絲毫沒有留給黃鶯開口的機會。
胡先捂著自己壓不下去的頭髮,跟轉頭過來的桑禹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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