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禹被沐辰直勾勾的目光盯著,渾身有些不自然。
“你還有什麼事嗎?”他問道。
而沐辰並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將對方飛出去的摺扇交回到桑禹手上,然後才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
這下桑禹徹底安心了。
心中感慨完自己今天丟人現眼的遭遇,他也起身回了寢室整理衣著,打算一會兒再出來看看這幫小炮灰們的成果。
不得不說,六長老桑禹這個半吊子金丹是真的沒有一點身為一峰長老的模樣。
訓練馬馬虎虎的就算了,
偏偏他自己還笨的出奇。
在峰上當了這麼多年的長老,對門內奇事一點留心都沒有。
而反觀,在短短幾天歷練中,他就將玄天宗其他嫡傳弟子的性格都摸清了個大概。
雖然沒什麼性子特別古怪的,
但他還是得出了一個無比重要的結論。
那就是無論幹什麼事,都不能把寒允卿和時望軒放在一起。
不然就會產生一種微妙的化學反應。
就比如填坑的時候,
現在,
所有人都拿著鐵鏟子,用自身力氣來一鏟一鏟的把土鏟到坑裡,直到填滿為止。
然而五個大坑,沐辰跟胡先一個,令柔和黃鶯一個,蕭玉書自己一個,剩下的寒允卿跟時望軒一人一個。
這當然不是幾人內部的和平分配,而是當時各自間思想碰撞的結果。
令柔跟黃鶯兩個弱但不完全弱的女子湊一起填一個大坑沒有任何毛病,
但胡先想偷懶,便擠到了沐辰那裡。
因此剩下的三個坑,剛好寒允卿時望軒和蕭玉書一人一個。
而一場三人間的暗中較量也就此拉開了帷幕。
寒允卿該死的爭強好勝使他搖鏟子搖的飛起,那火急火燎的架勢是非要第一個把坑填完不可。
本來蕭玉書還在心裡鄙視寒允卿的幼稚,自己慢條斯理從容淡定的剷土,但在寒允卿鏟得正起勁時忽然來了句:
“你跟時望軒還不如兩人一起填一個坑,我一個人填兩個都比你倆這龜速快。”
空氣安靜片刻後,蕭玉書心中許久未現的該死的勝負欲突然一竄三尺高,熊熊燃燒了起來。
反觀時望軒,抿唇未言之中,如墨的雙眸中隱隱燃起了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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