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姐......大師兄三師兄他們這是......”令柔拽著黃鶯的袖子小聲道。
黃鶯只是看了一眼,便心下了然,偏頭對她道:“他們在抽風,我們躲遠點。”
“哦哦。”令柔抱著比其他人大了足足四倍的大鏟子猛退了好幾步,遠離了塵土飛揚的戰場。
三人掀土掀的飛起,絲毫不管身邊被自己揚起來的漫天飛土。
然後剛剛把頭髮梳好的胡先又遭了殃。
因為要把沾著靜電的頭髮梳好,他往頭髮上擦了點水,結果沒想到前面那三個活爺,幾鏟子下去,潑天的黃土撲了胡先一頭。
就著上面的水,和成了濃稠度適中,既不幹燥也不下滑的黏糊泥巴。
胡先整個人彷彿石化的站在原地,接受了黃土的洗禮。
他不用看,就知道身邊有兩個姑娘在偷笑,還有一個因為嫌棄瞬間閃到了距自己於十幾步開外的小子。
三人掀起的漫天黃沙在流光峰上飄蕩了很久,久到桑禹出來的時候看見面前昏黃的一大片宛若末日景象時,給嚇了一大跳。
“臥槽,世界末日了?”桑禹大驚失色,但揮開面前的塵土後,他再一看,幾個大坑已經被填完,而坑邊也沒了那幾個小炮灰的身影。
“嘿?都不跟我說一聲,真不把我這個長老放在眼裡啊。”桑禹氣憤道。
“嗤,”
他剛說完,耳邊忽的傳來一聲少年輕笑。
“就你?不過一個徒有虛名的空殼長老罷了,你還妄想什麼?”
桑禹一聽這話,臉瞬間黑成鍋底。
但卻敢怒不敢言……
今天這一天,在漫天飛揚的灰塵中可算是過去了。
雖然訓練一點都不累,但蕭玉書十分不爽快,最主要的就是因為時望軒這個不聽話的臭小子。
一想起他今日的所作所為,蕭玉書心裡就一陣火大,泡在浴桶中的手狠狠在水裡發洩似的拍了下。
得虧今天是去的六長老那個軟蛋峰上,這要是換成別的任何一個長老,時望軒今天非得挨頓罰不可。
要是換成挽醞......
蕭玉書簡直想都不敢想,
若是挽醞當面再見到時望軒會是個什麼反應,又會對自己是個什麼反應。
帶著這點後怕和一肚子火,蕭玉書換了身行頭踏著下午的日頭去了時望軒的小院裡。
院子裡,時望軒也剛剛洗好,使了個除塵術將衣服上的灰土去淨後正在屋裡穿。
然後蕭玉書就氣沖沖的推門大步邁了進去。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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