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氣到了極點,但偏偏時望軒神經大條,對面前人幾乎要崩開的心情毫無所覺,甚至還傻傻道:“你不是也討厭他嘛,這下我也算將功補過了。”
神尼瑪的將功補過,
你這是雪上加霜!
孫賊!
拿命來!
蕭玉書一氣之下,咬著牙迅速靠近,在時望軒臉色驟變時猛地掀開了他的被子......
以前,時望軒對黑麵的最壞印象還停留在對方跟自己第一次見面就親嘴的那個場面,而現在卻被蕭玉書自己親自顛覆。
“快還給我!”此刻,時望軒急啞的嗓音中隱隱透著崩潰。
“哎?想要啊?”跟他隔著一個桌子來回轉悠的蕭玉書,手中高高舉著時望軒唯一的一條幹淨裡褲,在空中搖擺了幾圈,嬉皮笑臉道:“自己過來拿啊,略不略不略......”
“你!”時望軒匆忙中用外衣圍在腰間防止走光,剩下的衣服簡直都來不及穿,就這麼在屋裡光著為了自己的褲子跟蕭玉書圍著桌子做鬥爭。
但在這種情況下,捂著關鍵部位行動不便的時望軒當然鬥不過有恃無恐的蕭玉書,兩人為著一條在空中搖擺的裡褲圍著一張小方桌來來回回繞了好半天,最後時望軒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手撐在桌前道:“你又發什麼瘋呢?”
蕭玉書在他對面,雙手叉腰輕笑道:“這哪兒是發瘋?咱這最多算是兄弟間的打打鬧鬧。”
去他媽的,
就是發瘋,
你能把我怎麼滴?
褲子可是在我手上。
對於蕭玉書肆無忌憚的戲耍,時望軒油然生出一種無力感,想了下,便無可奈何道:“我做錯哪兒了你與我好好說不就行了嗎?拿我褲子當繩頭玩做什麼?”
蕭玉書歪著頭咧著嘴質問道:“你錯哪兒了?”
時望軒道:“我這不問你呢?”
蕭玉書“嘿”了一聲,音調拔高道:“你就這麼個認錯態度?”
時望軒滿臉仿若寫著‘你他媽在瞎鬧啥’,眉頭攪成一個十分不理解的形狀:“我態度又怎麼了?”
蕭玉書剛想指正他的說話語氣,卻不想外面卻響起了這麼個聲音。
“時望軒?時望軒你回來了嗎?”這樣嬌俏的聲音,蕭玉書用腳趾頭縫兒聽都知道又是穆青青這個女人。
艹,
她怎麼還特麼敢來?
把自己的話當耳旁風了嗎?
沒等蕭玉書愣神幾秒,對面的時望軒徹底急眼。
“快快快,褲子!褲子!給我褲子......”他雖然是強壓著嗓音,但仍不妨礙蕭玉書聽出裡面的急赤白臉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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